淡地说:“谢谢,不必麻烦。我自己有。”他指了指自己那个朴素的保温杯。
墨徊拿着被拒绝的茶杯,有点无措地站在原地。
丹恒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窘迫,又补充了一句:“你的能力很珍贵,不必浪费在这些小事上,专注于你自己的提升。”
语气依旧平淡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认真。
瓦尔特也注意到了墨徊被“榨干”的状态。
在一次墨徊刚画完三月七要求的“会发七彩光的星星抱枕”后,整个人瘫在沙发上眼神放空,仿佛灵魂出窍。
瓦尔特走过来,拍了拍他的肩膀,语重心长:“墨徊,能力的使用需要节制。你看,大家都得到了想要的,但你呢?”
他指了指墨徊身上那件旧卫衣和普通的帆布鞋,“你也适当的给自己画点东西啊?新衣服?更舒适的鞋子?或者……你家乡那些你怀念的小物件?”
墨徊抱着膝盖,下巴搁在膝盖上,眼神有点放空,吐着无形的魂:“……拒绝不了啊。”
他声音闷闷的,“三月七帮我找颜料,星带我熟悉车厢,帕姆每天都给我做好吃的,姬子小姐虽然……嗯……但她很照顾我,瓦尔特先生你教我那么多东西,丹恒……呃,丹恒虽然话少但也没赶我走……”
他掰着手指数着,“大家都对我超好……我就这点能力能帮上忙……感觉被需要……其实……挺开心的。”
他说的是实话。
从小到大,父母(阿哈分身)的存在感稀薄,朋友也不多。
这种被需要、被依赖、甚至被“麻烦”的感觉,对他这个本质上有点孤独又渴望认同的“好孩子”来说,是一种陌生却温暖的体验。
虽然身体累得像被掏空,但心里某个角落是充实的。
瓦尔特看着他疲惫却带着一丝满足的眼神,无奈地摇了摇头,没再说什么。
这时,丹恒默默地走了过来,手里端着一杯温度刚好的清水,不发一言地放在了墨徊面前的茶几上。
清澈的水面微微晃动,倒映着窗外璀璨的星河。
墨徊看着那杯水,又看看丹恒没什么表情的侧脸,心里莫名一暖。
他端起杯子,咕咚咕咚喝了大半杯,感觉干涸的喉咙和疲惫的精神都舒缓了不少。
“谢谢丹恒……”他小声道。
就在这日常的“零元购”与“吐魂”循环中,列车平稳地航行着。
这一天,姬子优雅的声音通过广播传遍了车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