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名状的意识中闪过。
但最终,或许是难得的一丝“父性”,或者说,对自家崽爱好的精准把握占了上风?
一个相对“正常”的念头定格了。
先送崽东西吧列车组不急嘻嘻。
“嘻嘻……就这个吧!”
观景车厢里,一个包装着七彩波点、系着巨大滑稽蝴蝶结的礼物盒毫无征兆地“砰”一声砸在墨徊面前的茶几上,吓得他差点把星送的垃圾桶茶杯扔出去。
“哇啊!什、什么东西?”
墨徊惊魂未定地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、散发着淡淡欢愉气息的盒子。
“是阿哈帕!”帕姆警惕地后退了两步。
列车组全员瞬间进入戒备状态,丹恒的击云虚影都浮现了一瞬。
只有墨徊,在最初的惊吓后,看着那熟悉的、属于他“父母”的恶作剧风格包装,反而没那么紧张了——习惯了。
他小心翼翼地拆开蝴蝶结,打开盒子。
里面静静躺着一本……看起来平平无奇的硬壳素描本。
深蓝色的封面,没有任何装饰。
“诶?”墨徊疑惑地拿起来,翻开封皮。
纸张厚实洁白,质感很好。
他试着在第一页上画了一笔——铅笔线条流畅清晰。
“就……一本素描本?”墨徊有点不敢相信,翻来覆去地看,“我爸头一次送这么……正常的礼物诶!!”
三月七忍不住好奇地问:“那……不正常的礼物是指……?”
墨徊回想起不堪回首的往事,掰着手指头开始数:“那可多了去了!比如一块会自己不停翻跟头、还发出‘叽里咕噜’怪叫吵得人要神经衰弱的‘开心石’;一个长得挺可爱但一到凌晨三点就趴你枕头边,用气声不停讲恐怖故事的‘悄悄话娃娃’;还有一次送了个据说能自动写作业的笔,结果写出来的全是乱码和抽象涂鸦,害我被老师叫家长……”
他每说一样,列车组成员的脸色就古怪一分。
三月七看向墨徊的眼神充满了深深的同情,仿佛在看一个在乐子神魔爪下艰难求生的勇士。
瓦尔特推了推眼镜,心中对阿哈的危险评级又默默上调了一个档次——能送出这种精神污染级别“礼物”的存在,其思维果然无法用常理揣度。
他看向墨徊手中那本看起来无比正常的素描本,反而觉得这可能是最不正常的——阿哈的东西,怎么可能真的普通?
墨徊却沉浸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