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地板上弹坐起来,顾不上歪斜的眼镜和勒脖子的背包带,用尽全身力气,对着阿哈消失的那片空气,也对着整个震惊到失语的星穹列车组,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、充满崩溃与求生欲的、破音的呐喊:
“爸——!!!我他妈的现在连虚卒都打不过啊!!!这又不是玩游戏!!”
声音在空旷的观景车厢里回荡,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亮,却又充满了走投无路的悲愤。
喊完这一嗓子,墨徊仿佛被抽干了所有力气,身体晃了晃,眼看又要瘫软下去。他眼神涣散,嘴里还在无意识地、绝望地碎碎念:“完了完了完了……这下真寄了……我还没……”
整个车厢依旧一片死寂。只有帕姆小心翼翼地、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嘀咕了一句:“……帕姆觉得,新乘客……好像压力很大帕……”
他刚刚差点以为阿哈又来炸车厢了!
星看了看地上还在滴果汁的垃圾桶模型,又看了看瘫在地上仿佛失去灵魂的墨徊,默默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巾,犹豫着要不要递过去。
姬子深吸一口气,放下了早已凉透的咖啡杯。
瓦尔特推了推眼镜,镜片后的目光复杂难明。
丹恒的眉头锁得更紧。
三月七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活跃气氛,却发现此刻任何语言都显得如此苍白。
墨徊那声悲愤的呐喊在观景车厢内回荡,然后归于一种更加令人窒息的寂静。
他瘫坐在地上,背靠着冰冷的金属壁,眼镜滑到鼻尖,深棕色的瞳孔里是劫后余生般的茫然和尚未散去的惊恐,身体还在微微发抖。
帆布包的带子勒得他有点喘不过气,但他连抬手整理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列车组成员们面面相觑,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困惑、警惕,以及……一丝对眼前这个看起来毫无威胁、甚至有点可怜的少年的荒谬感。
首先打破沉默的是三月七。她小心翼翼地往前挪了一步,粉色的眼睛里充满了纯粹的好奇,暂时压过了对阿哈的忌惮:“那个……墨徊?是叫墨徊对吧?你……你真的是阿哈的……呃,‘崽’?”
她似乎觉得这个称呼有点烫嘴。
墨徊艰难地抬起头,看着眼前这个活生生的、和游戏建模几乎一模一样的元气少女,巨大的不真实感再次袭来。
他张了张嘴,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,只能虚弱地点了点头,眼神里写满了“我也想知道啊”。
瓦尔特·杨推了推眼镜,镜片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