束缚的沉重氛围,通过屏幕传递过来。
精致的建模,恢弘又压抑的场景,npc们或麻木或狂热的话语,构建起一个令人窒息的黄金牢笼。
然后,他遇到了他。
黄金裔——白厄。
当那个白发蓝瞳的身影出现在屏幕上时,墨徊的手指顿住了。
并非因为建模多么完美无瑕,而是那双眼睛。
隔着屏幕,透过精心设计的像素光影,墨徊作为画家的本能被瞬间击中。
那是一种怎样的眼神?
坚毅、疲惫、背负着整个世界的沉重枷锁,深处却藏着无法熄灭的、属于“人”的微光。
白厄像被精心打磨过的黄金,闪耀着神性的光辉,内里却包裹着凡俗的、正被不断灼烧的灵魂,不断的被淬炼,升华。
墨徊的呼吸不自觉地放轻了,他操控角色的动作也变得小心翼翼,仿佛怕惊扰了画面中那个人。
剧情渐渐的推进,白厄的挣扎、牺牲,那份在神谕与自我意志间的痛苦撕扯,像一把钝刀,一下下剐蹭着墨徊的心。
他看到白厄在废墟中沉默的背影,在神谕下压抑的怒火,在牺牲同伴时眼底一闪而过的痛楚。
墨徊的心,那颗敏感、善于共情、习惯了在画纸上捕捉细微情绪的心,被狠狠地攥住了。
一种陌生的、强烈的酸楚和心疼感,汹涌地淹没了他的思绪。
“他太累了……”墨徊喃喃自语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平板冰冷的边缘。
小刘听见他的喃喃自语,还以为是对他的心疼,一抹眼泪就是开始嚎:“呜呜呜呜还是墨大画家心疼我——”
屏幕的光映在深棕色的瞳孔里,那里不再是平日里的书卷气或偶尔的呆滞,而是翻涌着一种深沉的理解和怜惜,一抹深刻的猩红色从他眼中划过。
他仿佛能透过屏幕,触摸到白厄那份被黄金包裹的孤独与灼痛。
他忘了这只是游戏,忘了这只是代肝。
他只想看到白厄能挣脱枷锁,哪怕只是片刻的喘息。
当剧情最终落幕,翁法罗斯的故事暂时画上句号,屏幕暗下去,墨徊却久久无法回神。
他呆坐在那里,手里还握着平板,心口却像被挖走了一块,空落落地疼。
朋友小刘的欢呼和感谢仿佛隔着一层水幕传来,模糊不清。
“墨哥!太牛了!谢啦!”小刘拿回平板,沉浸在任务完成的喜悦中,完全没注意到室友的异样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