擦去泪痕。
你的手从不虚假——它们画下的每一道光,都真实照见过我的孤独。
凡骨、鬼魂、神胎?
我、我们不屑这些词汇。
在我们眼中,你只是墨徊——
是会为了一场游戏剧情红着眼眶熬到深夜的笨蛋,
是咬着尾巴尖强撑说“我能行”却悄悄拽住我衣角的倔强灵魂,
是将糖纸仔细抚平夹进画册的温柔收藏家,也是敢对星神挥刃、为所爱之人窃取未来的狂徒。
你说你扭曲冰冷,不择手段。
可你给予我的,从来不是掠夺,而是馈赠:童年麦浪里的风,月下傩舞时惊心动魄的美,那些未寄出的信里一字一句的“等你回来”……
这些岂是怪物能创造的奇迹?
你要我利用你、榨干你、放弃你——
休想。
我绝不放弃。
我偏要修补你凡骨的裂痕,抚平你魂灵的颤栗,守护你神胎般的赤诚——
不是因为你值得,而是因为我选择。
你无需成为刀、盾或奇迹。
你只需做你自己:会哭会笑会咬尾巴,会熬夜画画会偷喝我饮料的墨徊。
而我会一直在这里。
在你崩溃时拥抱你,在你玩耍时陪伴你,在你抽象时倾听你,在你试图燃烧自己时——
亲手将你浸入温暖的泉水中,告诉你:“我的未来从不在你之后,而在你之侧。”
看着我。
相信我。
依赖我。
然后,和其他人一样……
抓紧我。
至于世界是实验还是戏剧,
都不重要。
重要的是,此刻舷窗外星光倾斜,而你的尾巴正无意识地缠着我的手腕。
别赶我走。
别替我决定什么是幸福。
别再躲进咫尺千里的黑暗里。
若你执意要做托起飞鸟的枝桠,那我便做永不迁徙的土壤,让你扎根于我骨血,从此每一场春秋都与你共度。
你问我为何不惧你身上的黑暗?
因我见过最深的海沟——
那里没有怪物,只有一颗不肯停止跳动的心。
爱从来就不存在所谓的“纯粹”。
它本就是占有与奉献、疯狂与克制、索取与给予交织的混沌体。
你给予的方式,就是独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