素儿,你来得正好。」
白素快步上前,扶住摇摇欲坠的鬼鸠,眼中满是关切:「夫君,你受伤了!」她神识一扫,察觉到鬼鸠气息萎靡、本命灵宝受损,显然是经历了一场恶战。
「无妨,得了些机缘,代价不小罢了。」鬼鸠摆摆手,示意她扶自己到一旁坐下。
他盘膝调息,却不敢完全入定,只是勉强运转功法稳住伤势。同时,他暗中催动法力,将洞窟深处那具七彩琉璃兽遗骸摄入储物袋中一此物太过珍贵,即便对白素,他也下意识想要先收起来。
白素看在眼里,却未多言,只是从怀中取出一只羊脂玉瓶,倒出一枚龙眼大小、泛着澹澹金光的丹药。
「夫君,这是妾身前些年偶得的九转云丹」,对神魂与肉身伤势皆有奇效,你快服下。」她将丹药递到鬼鸠唇边,声音轻柔。
鬼鸠本已取出一枚自己的疗伤灵丹,闻言动作一顿。
他生性多疑,但唯独对白素—一这个他从褓中亲手养大、倾注半生心血栽培的道侣,有着近乎盲目的信任。数百年来,白素对他言听计从,从未有过半分违逆。更何况,如今他底牌尽失、重伤在身,在这危机四伏的遗址中,确实急需可靠之人护法。
「也好。」鬼鸠略一沉吟,接过白素手中丹药,仰头服下。
丹药入口即化,化作一股温润药力散入四肢百骸。鬼鸠只觉浑身暖洋洋的,伤势似乎真的在迅速好转,不由心下稍安。
「素儿,你为我护法,我调息片刻。」他吩咐一声,便闭目凝神,全力炼化药力。
白素安静地坐在他身后三尺处,神色平静,目光却落在鬼鸠背上,眸底深处,似有暗流涌动。
时间点滴流逝。
鬼鸠运功至半途,忽觉不对劲一那原本温润的药力,在渗入丹田核心时,竟化作一道道无形枷锁,将他金丹死死禁锢!法力运转骤然停滞,连神魂都开始迟滞!
「这丹————有毒?!」鬼鸠勐地睁眼,眼中满是惊怒与不敢置信!
他霍然转身,死死盯住白素:「素儿!你————你在丹药中动了手脚?!」
白素缓缓站起身,脸上关切之色早已消失无踪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漠然。
「夫君说笑了。」她声音平静,却让鬼鸠心底发寒,「妾身只是————让您好好休息。」
话音未落,她身形如鬼魅般欺近,一掌拍向鬼鸠丹田!
鬼鸠想要抵挡,可法力被禁,动作慢了何止十倍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