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——」护卫大怒,「敬酒不吃吃罚酒!」
林婉秋不再理会,抱着阿棠,转身踏入了那片灰白色的荒原。
「娘————」阿棠小声唤道。
「别怕。」林婉秋轻声道,声音却出奇地平静,「抓紧娘。」
林婉秋抱着女儿转身跳了进去。
压根阻拦不及。
「完了————」牵狼的护卫脸色惨白,「人进了绝地,必死无疑。我们————怎么回去交代?」
另一人强作镇定:「峰主向来待下宽厚,应该——不会重责吧?毕竟谁能想到,这女人宁可死也不肯回来————」
「但愿如此。」
第六峰,峰主府。
石崇溪听完禀报,久久沉默。
他坐在主座上,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但跪在下方的两名护卫,却感觉到一股冰冷的杀意正从座上蔓延开来,如实质般压迫着他们的脊背。
「所以,」石崇溪终于开口,声音平静得可怕,「你们让她们————进了绝地?」
「属、属下阻拦不及————」牵狼的护卫颤声道,「那女人疯了,抱着孩子就往里冲————」
「是啊峰主,」另一人连忙帮腔,「绝地那地方,进去了就出不来,她们肯定已经死了。虽然没把人带回来,但————但结果是一样的————」
「结果一样?」石崇溪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温和,甚至带着几分儒雅。
可下一秒—
唰!
两道寒光闪过!
跪地的两名护卫甚至没看清发生了什么,只觉得脖颈一凉,随即鲜血如泉涌般喷溅而出!
他们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,捂着脖子,喉咙里发出「嗬嗬」的气音,缓缓倒了下去。
石崇溪站起身,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柄薄如蝉翼的短刃。刃身滴血不沾,映照着他冷漠如冰的双眼。
「蠢货。」他轻声道,像是在对两具尸体说话,「我看中的,从来不是那孩子本身。」
他走到窗边,望向西北方向那片灰蒙蒙的天空。
「我看中的————是她身上可能藏着的,离开这鬼地方的钥匙。」
「结果一样?」他嗤笑一声,「你们弄丢的,是我等了三十年的————唯一一丝希望。」
殿内,两具尸体逐渐冰冷。
他们临死前终于明白一那个总是温和带笑、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