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的古老阵法,名为「七煞锁灵阵」。
阵法之内,灵气断绝,万物枯寂。
而阵法唯一的出入口,位于第三峰与第四峰之间的峡谷隘口。隘口前,一座简陋的石屋依山而建,石屋前竖着一块斑驳的界碑,碑上刻着四个猩红大字:
放逐之村。
石屋内,炭火啪。
一对男女修士相对而坐。男子约莫四干岁模样,面容刚毅,身着玄龟部落特有的墨绿色皮甲,腰间挂着一枚龟形令牌;女子看起来三十出头,眉眼温婉,青丝以木簪绾起,穿着一袭素色法袍,袖口绣着细密的阵纹。
「清荷,我昨日用探灵镜」又看了一次。」男子一名为石破山—一压低声音,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,「第八峰那株「龙纹血参」,最多再有三个月,必然成熟!」
被唤作清荷的女子擡起头,手中的阵盘放下:「破山,那株血参我记得————至少有三百年份了吧?」
「三百二十年!」石破山握紧拳头,「若能顺利采得,卖给部落的炼丹堂,至少能换三枚凝晶丹」!你我困在筑基巅峰已近十年,若有凝晶丹相助,冲击紫府的把握能增加三成!」
清荷眼中也闪过一丝心动,但随即蹙起眉头:「可那株血参有玄鳞蟒」守护。三年前我去第八峰布置警戒阵时远远看过一眼,那畜生————已接近准三阶,相当于半步紫府修为。你一个人去,太危险了。」
石破山站起身来,在石屋内踱步:「我知道危险。但机会难得!这玄玉山脉虽然被七煞锁灵阵笼罩,灵气稀薄,但偶尔还是会有其他部落的探子或散修潜入。万一血参被他人发现————」
他转身看向清荷,语气坚决:「我必须去。你留在此地看守入口,以防万一。」
「不可。」清荷也站起身,走到石破山面前,目光认真,「破山,我们既是道侣,便该同进同退。那玄鳞蟒虽强,但你我联手一你主攻伐,我以阵法辅之,未必不能一战。但若你独自前往,万一有个闪失————」
她伸手握住石破山的手,声音轻柔却坚定:「我在这荒山守了十二年,你守了十五年。我们因为驻守此地而相识、相知、结为道侣————我不想因为一株灵草,失去你。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