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父母下落,一直是傅永宁的心结。
「永宁啊,」万子骞露出「傅长礼」惯有的慈和笑容,「树灵不安,或许是因为这个。」
他解下腰间一个酒葫芦,拔开塞子。
一股浓郁的酒香弥漫开来,酒气中隐隐掺杂着一缕极澹的、对灵植有克制作用的「蚀灵草」气息—一这是他特意调制,以备不时之需。
果然,生命树感应到这股气息,震颤得更剧烈了,树灵眼中甚至闪过一丝恐惧!
傅永宁见状,信了七八分,但还是有些疑惑:「三叔,您这葫芦里的酒————」
「一种新研制的灵酒,还未完全成功,可能气息有些冲。」万子骞连忙塞回塞子,转移话题,「对了永宁,我此次来,其实还有一事要告诉你。」
他压低声音,故作神秘:「我在惠州府遇到一人,自称知晓你那木飞鼠父母的下落。」
「什么?!」傅永宁眼睛一亮。
她肩头,一只巴掌大小、通体翠绿、形似松鼠的小兽「嗖」地探出头来,正是木飞鼠。小兽耳朵竖起,黑豆般的眼睛死死盯着万子骞,吱吱叫个不停,显得激动无比。
「三叔,那人现在何处?!」傅永宁急切问道。
「就在惠州府城悦来客栈」天字三号房,说只等你三日。」万子骞道,「我看他神色诚恳,不像作假,便赶紧过来告诉你。」
木飞鼠激动地在傅永宁肩头跳来跳去,小爪子不断比划,催促主人快去。
傅永宁心动不已,但看着依旧躁动不安的生命树,又有些犹豫:「三叔,树灵它————」
「放心,我先在此照看。」万子骞拍胸脯道,「你快去快回,莫要错过了机缘。」
「那就有劳三叔了!」
傅永宁移步到了传送殿,可终究还是觉得不妥。
「树灵从未如此不安,此事还是先禀报四嫂,让她来看看。」
傅永宁转道去了洞天中央的「理事殿」。
殿中,甘木婉正在处理事务。
这位傅家实际上的主事人之一,虽只是金丹修为,但心思镇密,处事果决,深得族人信服。此刻她正低头批阅玉简,听到脚步声,擡头见是傅永宁,微笑道:「永宁,怎么有空过来?」
「嫂子,」傅永宁神色有些不安,「生命树树灵今日异常躁动,我总觉得有些不对劲。」
甘木婉放下玉简,神色认真起来:「从何时开始的?」
「从三叔进洞天开始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