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造化池,被生生挖走了。
「父亲!」甘木婉跟跄着从破损的阵法殿中走出,面色苍白,嘴角还挂着血丝。她扑通一声跪倒在地,声音哽咽:「儿媳失职,未能守护洞天周全,让贼人潜入,夺走造化池————请父亲责罚!」
傅永宁紧跟其后,也跪了下来,眼眶通红:「父亲,都怪我————若我能第一时间识破那贼人伪装,树灵也不会受损,造化池也不会————」
「都起来。」傅长生的声音低沉,「现在不是问责的时候。」
他目光扫过两人,落在甘木婉身上:「先说,贼人是如何潜入的?水云洞天有护山大阵,有鉴容镜把守传送殿,外人绝无可能悄无声息进来。」
甘木婉深吸一口气,强压伤势,快速回禀:「贼人————是变化成三叔的模样进来的。值守弟子禀报,鉴容镜照过,并无异样。」
「什么?!」傅长生瞳孔骤然收缩。
鉴容镜乃是傅家重金购得的四阶极品法宝,专破幻术易容,此镜镇守传送殿多年,从未出错。
如今竟被瞒过去了?
「你是说,贼人变化成三弟的模样,连鉴容镜都未能识破?」傅长生一字一顿,声音里透出寒意。
「是。」甘木婉咬牙道,「不仅如此,贼人对三叔的习性、言语、乃至与永宁的往事都了如指掌。他假称在惠州府遇到了知晓木飞鼠父母下落之人,将永宁支开,这才有机会前往轮回造化池。」
傅长生沉默。
能瞒过鉴容镜,要么对方身怀更高阶的破幻至宝,要么————就是用了某种代价极大的秘术,甚至可能动用了三弟的「本源精血」!
他勐地想起一事,脸色变得更加难看:「三弟现在何处?」
甘木婉与傅永宁对视一眼,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不安。
「三叔————应该在惠州府酒坊。」甘木婉低声道,「但贼人既然能伪装得如此完美,恐怕————
」
话未说完,傅长生已取出传讯玉符,急速传讯。
片刻后,玉符毫无反应。
再传傅永醇,依旧石沉大海。
傅长生心不断往下沉。他不再犹豫,对甘木婉道:「你和永宁在此稳定洞天,救治伤员,加固大阵。我需立刻返回惠州府一趟!」
「是!」两人齐声应道。
傅长生再次踏入传送阵。
银光亮起,他的身影消失在殿中。
傅长生从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