妃隐忍,但心中那口恶气却如鲠在喉,无论如何也难以咽下。
傅家夺园、杀人之仇暂且记下,可武启父女的背叛,却如一把尖刀,狠狠刺在武家本就摇摇欲坠的尊严之上。
「内贼不除,何以御外敌?」
武承运眼中寒光闪烁,取出一枚传讯玉符,刻入一道冰冷的命令:「州城万宝阁赵掌柜听令:即刻将武清霜拿下,封禁修为,押回族中受审!若遇反抗,格杀勿论!」
命令发出后,他静候回音。
然而,不过片刻功夫,玉符便剧烈震动起来。
武承运神识探入,传回的讯息让他脸色更加阴沉一:
:「禀族长,清霜长老————早已不在阁中。月前她便以闭关突破四阶中品制符师为由,闭门谢客。属下今日破门而入,只见静室空无一人,唯有桌上留有一枚玉简,言称外出游历寻求机缘————人已不知所踪!」
「混帐!」
武承运勐地将玉符摔在地上,玉符应声而碎。
闭关?游历?
分明是早有预谋,闻风而逃!
「武清霜————武启————」他咬牙切齿,眼中杀意沸腾,「好一对父女!一个在药园内应,一个在外策应,勾结傅家,盗我灵药,杀我族人!此等叛族逆贼,罪该万死!」
愤怒过后,是更深沉的寒意。
今日有武启父女叛族,明日难保不会有张三李四效彷。若此风气蔓延,武家将不攻自破,从内部土崩瓦解!
「乱世当用重典————非常之时,当行非常之事!」
武承运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的狠厉。
他走出静室,来到族中议事大殿,击响了召集族老的「震魂钟」。
钟声九响,急促而沉重,在夜色中传遍整个武家祖地。
不过盏茶功夫,十余位留守族中的长老、执事匆匆赶来,人人面带惊疑非生死存亡之际,震魂钟绝不轻响。
「族长,出了何事?」一位白发苍苍的族老沉声问道。
武承运站在大殿主位之前,面色如铁,声音冰冷如霜:「诸位,我武家————出了叛徒!」
他将古药园事变简要说了一遍,隐去了武媚儿的指示,只强调武启父女勾结傅家,里应外合,夺园杀人,盗取灵药。
「七位金丹长老陨落,三株六灵冠花被夺,此乃我武家数百年来未有之奇耻大辱!」武承运声音陡然拔高,杀气四溢,「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,便是武启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