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说下去,但那股冰冷的杀意,已让武承安心中一凛。
…
…
程家,密室。
厚重的石门紧闭,其上阵法光芒流转,隔绝内外一切气息与声音。密室中光线昏暗,只有中央一盏古铜油灯摇曳着昏黄的光芒,映照出几张神色各异的脸庞。
在场只有五人,皆是程家家主一脉的绝对心腹与核心长老。家主的道侣——来自武家的武夫人,以及倾向于与武家深度绑定的少主一系的人,均被刻意排除在外。
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滴出水来。
程家家主端坐上首,他年约五旬,面容儒雅,但此刻眼神锐利如鹰,扫过下方四位长老。
“诸位,”他开门见山,声音低沉却异常清晰,“今日召集大家,只为一事——此次天龙山秘境,我程家,不能再像以往那般,唯武家马首是瞻,任由其摆布了!”
此言一出,如同石破天惊!
坐在左侧首位的大长老,眉头立刻拧成了一个疙瘩,他是族中资历最老、也最为保守的一位。他捋了捋花白的胡须,沉声道:
“家主,此言……是否太过激进了?如今东宫太子孙殿下虽被陛下禁足,但太子殿下仍在,储位并未有变。武家作为太子侧妃母族,与东宫关系紧密。一旦将来太子登基,武家必然水涨船高,辉煌腾达。我们程家作为武家姻亲,这些年依附武家,也得了不少好处。此时若与其离心,恐怕……非明智之举啊。”
他的顾虑代表了程家一部分老成持重者的想法——抱住武家这棵大树,等待未来的回报。
“哼!”程远山闻言,冷笑一声,眼中闪过一丝讥讽,“大长老,这样的话,武家向我们灌输了几百年!‘等太子登基’、‘等武家飞黄腾达,少不了程家的好处’……可结果呢?”
他站起身,踱步到油灯前,光影将他半边脸照得忽明忽暗:
“且不说当今陛下修为深不可测,寿元悠长,毫无飞升迹象,太子登基之日遥遥无期。就算真有那么一天,武侧妃固然得宠,可她所出的,是二皇子,并非那位被禁足的太子孙!将来的皇位归属,扑朔迷离,谁说得准?”
他顿了顿,语气更冷,带着压抑已久的愤满:
“更关键的是,此次长灵山之事,诸位难道还看不清武家的真面目吗?”
提到长灵山,在座几位长老脸色都变了变。
程远山声音提高了几分,带着质问:
“武家在长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