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,修为更进一层!”
雷浩在主位坐下,澹澹道:“本座闭关这些时日,州内可有何要事?”
李晟心中微松,以为殿主只是例行询问,便如往常一般,将晋州各大世家的一些明面上的动向、几处秘境资源的分配情况等不痛不痒的事务汇报了一遍,言语间将自己打理庶务的“辛劳”稍稍表露。
雷浩不动声色地听着,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,待李晟说完,才似随意地问道:“听闻梧州新晋的傅家,已至州城多日,前来办理苍南府封地交割,此事进展如何?”
李晟心里咯噔一下,面上却不动声色,赔笑道:“回殿主,那傅家手续是到了,只是其中几处地界划分与旧档略有出入,下官为谨慎起见,正命人调阅更早卷宗核对,以免日后生出纠纷。另外,交割所需的一应信物也需时间准备,故而……还需些时日。”
他自认这番说辞滴水不漏,既表现了尽职尽责,又合情合理地拖延了时间。
然而,雷浩闻言,却是冷哼一声:“略有出入?还需时日?”
他目光如电,扫向侍立在一旁的一名心腹执事。那执事立刻上前一步,躬身禀报:“启禀殿主,经属下核查,傅家所有封地文书、印信凭证皆已齐备,完全符合朝廷规制,并无任何瑕疵。按律,在一个月前他们初次前来时,便可完成所有交割程序。”
李晟脸色瞬间一白,额头渗出细密冷汗。他万万没想到,一向不管细务的雷殿主,此次出关竟会直接过问此事,而且还提前派人核查得如此清楚!
“李副殿主,你有何解释?”雷浩的声音听不出喜怒,却带着沉重的压力。
李晟慌忙躬身,声音带着一丝颤抖:“殿主明鉴!是……是下官失察,下官只是想着稳妥起见,绝无故意拖延之意啊!请殿主恕罪!”
“玩忽职守,徇私拖延,还敢狡辩!”雷浩勐地一拍扶手,声如惊雷,“即日起,剥夺你副殿主协理庶务之权,于殿中静室反思己过!晋州镇世司一应日常庶务,暂由刘副殿主接管!”
李晟如遭雷击,浑身一颤。晋州乃是繁华大州,镇世司设有数位副殿主,这协理庶务之权乃是实权,油水丰厚,更是结交各方势力的关键!如今被夺,等于断了他一臂!
“殿主!殿主开恩啊!”李晟噗通一声跪倒在地,也顾不得颜面,连连叩首,“下官知错了!下官只是一时糊涂,求殿主给下官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!下官定当兢兢业业,将功补过!”
雷浩看着他这副模样,眼中闪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