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且想想,殿主他老人家,何时过问过这等具体封地交割的庶务?又何时会为了一个新来的五品世家,如此不留情面地处置一位副殿主?”
心腹执事若有所思。
刘副殿主继续道:
“这傅家,要么是潜力惊人,让殿主都看到了其未来,愿意提前结个善缘;要么……就是背后站着连殿主都需慎重对待的人物。无论是哪一种,都绝非程家那点蝇头小利可比。”
他转过身,看着心腹,语气带着告诫:
“李晟那个蠢货,就是眼界太浅,只盯着程家给的那三瓜两枣,却不知自己踢到了铁板。我们若还端着架子,等傅家上门,那才是真正的愚蠢。锦上添花易,雪中送炭难。如今傅家初来乍到,正是需要助力之时,此时主动示好,这份人情,可比日后他们站稳脚跟再去结交,要厚重得多!”
心腹执事恍然大悟,连忙躬身:
“大人高见!属下愚钝,这就去准备!”
“嗯,备好之后,随本殿亲自去一趟西街。”刘副殿主整理了一下袍袖,脸上露出成竹在胸的笑容,“本殿倒要亲眼看看,这能让雷殿主亲自出手敲打的傅家,究竟是怎样的龙虎之辈。”
…
…
不久后。
刘副殿主便带着心腹执事,以及一应盖好印章的封地文书、印信,低调地离开了镇世司,径直朝着州城西街那片贫民窟的方向而去。
他们这一行人身着镇世司的制式袍服,走在肮脏破败、灵气稀薄的西街街道上,显得格外扎眼。
原本在街边懒散晒太阳、或是为了一点微薄资源与人争得面红耳赤的落魄修士们,纷纷投来惊疑不定的目光。
镇世司的大人物,怎么会来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?
当看到刘副殿主一行人的目标,赫然是那张老汉小院时,各种议论声顿时如同苍蝇般“嗡嗡”响起。
“嘿!看见没?镇世司的大人们往张老头家去了!”
“我就说吧!那张老头不听劝,非要收留那帮外来户,这下惹祸上身了吧!”
“肯定是武家或者程家发力了!在这晋州,谁敢跟他们作对?”
“啧啧,镇世司都亲自上门拿人了,张老头这次怕是在劫难逃了!”
“活该!早就跟他说了,别逞能,别当出头鸟,晋州这些地头蛇是好惹的?为了几个不相干的外人,把自己和孙女的命搭进去,图什么?”
“就是,还以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