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:“可是梧州傅家子弟?”
傅永繁虽身体无法动弹,但神识尚能运转,连忙以神念回应:“晚辈傅永繁,多谢前辈救命之恩!”
道士澹澹道:“贫道玄风,受师弟玄云所託,送你一程。此二人,心怀回测,袭杀朝廷敕封世家子弟,其罪当诛。”
他话音平淡,仿佛在陈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也不见他有何动作,那两名金丹中期的杀手,眼中瞬间被无尽的恐惧填满,隨即他们的身体,如同风化的沙砾一般,从边缘开始寸寸碎裂,化作最细微的尘埃,消散在空气中。
形神俱灭!
连一丝反抗、一声惨叫都未能发出。
傅永繁心中骇然,这是什么境界?元婴真君?还是————更高?玄清观,竟有如此恐怖的存在!
空间恢復流动,傅永繁也恢復了行动能力,他深吸一口气,再次躬身行礼:“晚辈拜见玄风前辈,多谢前辈出手相助!”
玄风看著他,目光似乎能穿透一切:“晋州之水甚深,望你好自为之。”
说完,他的身影便如泡影般缓缓消散,仿佛从未出现过。
傅永繁站在原地,良久才平復下心中的震撼。
程家府邸,一处奢华的內院温泉池中。
水汽氤氳,暖香浮动。
程鹏正与数名衣著清凉、身姿曼妙的女修调笑嬉戏,手中玉杯盛满琥珀色的灵酒,一派纵情声色的景象。
“少主,再饮一杯嘛~”
“好好好,美人儿餵的酒,本少主岂能不喝?”程鹏志得意满,搂著一名女修,就著她的手將杯中酒一饮而尽,只觉得快意无比。想到此刻傅家那个小子恐怕已经尸骨无存,他心中更是畅快。
然而,就在这时——
“少主!少主!”
.
一声急促惊慌的呼喊打破了旖施的气氛,一名心腹管事竟不等通传,脸色煞白地直接冲了进来,甚至差点被光滑的地面绊倒。
程鹏的好兴致被打断,眉头瞬间拧起,怒斥道:“混帐东西!没看到本少主正在休息吗?慌慌张张成何体统!滚出去!”
那心腹管事却噗通一声跪倒在地,也顾不得池水溅湿衣袍,声音带著哭腔和难以置信的恐惧:“少主!出————出大事了!刘供奉和赵执事————他们————他们的命魂灯————灭了!”
“什么?!”程鹏手中的玉杯“啪嗒”一声掉进池里,酒液四溅。他勐地站起身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