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遁光,悄无声息地追出了城。
晋州西郊,山峦叠翠。
玄清观坐落於一座清幽的山峰之上,观宇並不宏伟,却自有一股古朴自然的道韵流淌,与周遭山水融为一体。
傅永繁拾级而上,来到观前,向守门的道童表明身份来歷,言明是梧州玄阳真人故友之后,特来拜访。
道童入內通传不久,一位身著青色道袍、面容清癯的老道长便亲自迎了出来,其气息渊深,赫然是一位金丹后期的修士。
“贫道玄云,忝为观中执事。小友便是傅家子弟?玄阳师兄在梧州,多蒙贵家族照拂了。”老道长態度和蔼,將傅永繁引入观中静室奉茶。
傅永繁恭敬回礼:“玄云道长言重了,在梧州是玄阳前辈多次照拂我傅家才是。晚辈傅永繁,奉家父之命,特来晋州,理当拜会前辈师门。”
双方寒暄几句后。
傅永繁言语之中虽未明言求助,但困境已表露无遗。
玄云道长听罢,抚须沉吟片刻,缓缓道:“晋州世家排外,非一日之寒。其中牵扯利益错综复杂,尤其是那天龙山秘境之故——————至於镇世司的李晟副殿主————”
他提到李晟时,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,似乎对此人观感並不佳:“此人行事,確有些————罢了,此事贫道已知晓。玄阳师兄与令尊交情匪浅,我玄清观虽方外清修,不便直接插手世俗纷爭,但也不会坐视故人之后受屈。
“”
他看向傅永繁,目光温和却带著一丝深意:“小友暂且回城,安心等待。或许转机,就在这一两日之內。”
傅永繁闻言,心中大定,知道【逢吉避凶】之术果然应验,连忙起身郑重道谢:“多谢道长!”
在玄清观又盘桓片刻,请教了一些道法问题后,傅永繁便告辞下山。
傅永繁离去后。
方才还一派云澹风轻、高人风范的玄云道长,脸上那澹定的表情瞬间消失无踪,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难以掩饰的激动与郑重。
他甚至来不及整理袍袖,脚步匆匆,几乎是带著小跑,径直朝著玄清观后山那被视为禁地的区域赶去。
后山禁地,云雾繚绕,寻常弟子根本不知路径,也不敢靠近。玄云道长却熟门熟路,手中拂尘挥动,打出几道玄奥法诀,前方看似浑然一体的山壁顿时泛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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水波般的涟漪,露出一条仅容一人通过的幽深小径。
他快步而入,小径尽头是一座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