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——但我们祖孙二人已经被程家盯上,在这晋州再无立锥之地了!求求前辈们发发慈悲,收留我们吧!我们愿意为奴为仆,只求一条活路啊!”
不待傅永繁开口,心地善良又嫉恶如仇的傅永运早已按捺不住,上前一把扶起老汉,朗声道:“老人家快请起!这等不平事,既然让我们遇上了,岂有袖手旁观的道理?
你们祖孙我们傅家保下了!”
他转头看向傅永繁,眼中带著恳求:“永繁哥!”
傅永繁微微頷首,算是默认了傅永运的决定。
傅永运见状大喜,立刻道:“老人家,快带我去看看你孙女的伤势!”
他隨著老汉进入里屋,仔细检查了那臥病在榻、面色苍白的紫府女修的伤势,眉头紧锁。
“经脉多处鬱结,阴寒之气盘踞不去————这伤势还不算太严重。”傅永运说著,毫不犹豫地从自己的储物袋中取出一个玉瓶,倒出两枚异香扑鼻、灵光氤盒的丹药,“这是【暖阳融雪丸】,对內伤和寒毒有奇效,快给她服下!”
老汉接过丹药,手都激动得颤抖起来。
他虽修为低微,但也看得出这丹药绝非凡品,价值不菲。他们祖孙这是绝处逢生,真的遇到贵人了!
“多谢恩公!多谢恩公!小老儿给您磕头了!”老汉又要下拜,被傅永运连忙拦住。
看著孙女服下丹药后,脸上渐渐恢復一丝血色,气息也平稳了许多,老汉祖孙二人对傅永运和傅家眾人更是感激涕零,只觉得黑暗的人生终於照进了一缕曙光。
待眾人在老汉那破败小院中暂时安顿下来,布下预警隔音阵法后,傅永瑞便悄无声息地离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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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並未完全相信那老汉的一面之词。
身为家族暗堂堂主,他需要更可靠的情报来源来印证老汉的话,並摸清晋州更深层的水有多浑。
只见他身形在暗巷中几个闪烁,再出现时,已然换上了一副截然不同的面容和装束,气息也变得平庸而陌生,如同州城內万千普通修士中的一员,毫不起眼。
他並未在贫民窟多做停留,而是熟门熟路地穿行在州城的街巷中,目標明確。
早在一年多前。
家族新封地被钦定在晋州的消息传来时。
傅永瑞便未雨绸繆,动用了暗堂的大笔经费,通过数层隱秘的白手套,在州城最为鱼龙混杂、消息灵通的南区,秘密购置下了一处產业一怡春院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