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攥紧了拳头,脸上充满了愤满:“永繁哥!这根本不是巧合!从客栈到这种地方————我们是被人联手针对了!整个晋州的势力,都不想给我们傅家一块立锥之地!”
他声音带著压抑的怒火:“他们这是要让我们连城都住不下,灰熘熘地滚蛋!想在晋州扎根,恐怕真是难如登天啊!”
就在眾人打算出城在野外对付一晚时。
一个略显颤抖的声音从旁边一条昏暗的巷口传来:“几————几位前辈————若是不嫌弃,小老儿那里————还有处遮风避雨的地方,就是————就是条件实在简陋,怕委屈了几位前辈的眼。”
眾人循声望去。
只见一个佝僂著背、身上还带著些未愈伤痕的老汉,正怯生生地站在那里,修为不过筑基初期,脸上带著惶恐与一丝壮著胆子的討好。
傅永繁掐指一算,心中一动,道:“老人家有心了,我等只需一处打坐歇脚之地即可,烦请带路。”
老汉闻言,连忙点头哈腰地在前面引路,將眾人带到了贫民窟深处一间更为破败、几乎摇摇欲坠的小院里。
一进院子,天音仙子这位阵法师便微微蹙眉,低声道:“少族长,此地的防护阵法————刚被人为破坏不久,痕跡很新。”
院內除了这老汉,里屋还隱约传来微弱的咳嗽声。
老汉尷尬地解释道:“那是小老儿的孙女,身子骨不好,一直臥病在榻。”
他顿了顿,补充道,“丫头是紫府修为。”
一个紫府修士,竟落魄到需要祖孙二人蜷缩在这等地方,显然背后另有隱情。
傅永繁不动声色,对天音仙子示意了一下。
天音仙子会意,素手轻扬,数道阵旗悄无声息地没入小院四周,一道澹澹的、具备隔音与预警功能的简易阵法瞬间成型,將內外隔绝开来。
阵法布下,那老汉似乎才鬆了口气,脸上的惶恐却未减,他噗通一声跪了下来,声音带著哭腔:“前辈明鑑!不是小老儿之前不肯说实话,实在是————实在是不敢啊!”
他抬起头,脸上满是苦涩与恐惧:“早在一个月前,就有人挨家挨户地来打过招呼了,说是————说是若有自称来自梧州傅家的人前来,谁敢接待,就是得罪整个晋州的修真世家!轻则被打断腿赶出州城,重则————重则性命难保啊!我们这些无根无萍的散修,哪里敢违逆————”
傅永繁静静听完,脸上並无意外之色,他俯身將老汉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