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玄师太和欢喜散人脸色勐地一变,如同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,满腔的怒火和杀意瞬间被压了下去。
万灵门的太上长老!
那位可是元婴后期的大修士!实力深不可测,远非他们两宗那位常年闭关、
状態不明的元婴中期老祖可比!
若那少门主真的成了那位太上长老的义子,动他,无异於直接挑衅一位元婴后期大修士的威严!那后果,绝非如今元气大伤的秋月庵和欢喜宗所能承受!
两人僵在原地,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胸口剧烈起伏,却半晌说不出一个字来o
打又打不过,道理又在对方无耻的推諉下变得苍白无力。
最终,静玄师太只能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:“卑鄙!无耻!”
欢喜散人也恨恨地一甩袖袍,知道今日无论如何也討不到便宜了,继续留在这里只是自取其辱。
“哼!我们走!”
撂下这句毫无威慑力的话,两宗修士带著满腔的憋屈与怨恨,灰头土脸地转身离去,来时汹汹的气势荡然无存。
万灵门副掌门看著他们远去的背影,冷哼一声,眼中闪过一丝疲惫与阴鷙。
虽然暂时凭藉太上长老的威名逼退了对方,但经此一事,万灵门在极西之地的名声算是彻底臭了,未来的日子,恐怕也不会好过。
送走了憋屈而归的秋月庵与欢喜宗眾人,万灵门副掌门脸上那层强装的冷漠与讥誚迅速褪去,只剩下深深的疲惫与忧虑。他转身,步履沉重地走向宗门深处,一处僻静的院落。
院落內,白幡飘动,气氛肃穆。
新任的少门主—或许即將成为新任掌门——身披粗麻孝服,笔直地跪在灵堂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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灵位之上,赫然是“先考万兽真人之灵位”。
他没有嚎陶大哭,甚至没有发出任何声音,但那挺直的背,紧握的双拳,以及那双低垂眼眸中几乎要溢出来的、如同实质般的刻骨仇恨,让走进来的副掌门心中勐地一凛。
“少门主。”副掌门收敛心神,低声稟报,“秋月庵与欢喜宗的人,已经打发走了。”
少门主没有回头,只是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、近乎磨牙的“嗯”
副掌门看著他依旧被仇恨笼罩的背影,心中暗嘆,忍不住开口劝戒,语气带著前所未有的郑重:“少门主,还请节哀,保重自身。宗主他————他动用秘法,召唤出元婴级別的噬空兽,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