防线有辫,被王小钻了空子,惊扰了境內安寧,我等皆担待不起啊。”
他目光扫过满地狼藉和正在被收拢的敌从尸骸,意有所指地继续道:“况且,清点战果,统计功勋,也需傅家在场做个见证。至於惠西郡那边,傅家毫基深厚,更有五阶大阵防护,想必固若金汤。即便有零星漏网之鱼流窜过去,也不过是疥蘚之疾,翻不起大浪。依老夫看,傅少族长还是暂且留步,待局势彻底明朗再回返不迟。”
傅永繁闻言,眼神瞬间冷了下来。
他何等聪慧,立刻明白了这大管家的盘算一这是想拖住他们,给可能前往惠西郡的欢喜上人等人创造机会,甚至盼著他们能打破水云洞天的防御!一旦水云洞天暴露在激战中,润玉郡主府便能以“协防”、“剿匪”的名义,强行介入,分润乃至爭夺洞天资源!
岳亭山眉头紧皱,他自然也看出了大管家的心思,立声道:“大管家,傅家老巢安危事关重大,岂能————”
大管家却不给他说完的机会,打断道:“岳將军,边防安危更是重中之重!莫非將军认为,我等郡主府的力量,加上边军,还不足以清扫残敌,稳定防线吗?”
这话隱隱带著一丝质问,將岳震山也架了起来。
现场气氛顿时有些凝滯。欧阳、吴等家族长面面相覷,不敢插话,一边是如日中天的傅家,一边是代表皇权的郡主府,他们夹在中间,左右为难。
傅永繁心念电转,知道硬斤绝非上策,与郡主府正面衝突对傅家有害无利。
他脸上冰寒之色倏地收起,反而露出一丝从容的笑意,仿佛刚才的急切只是错觉。
“大管家思虑周全,倒是晚辈莽撞了。”傅永繁微微頷首,语气平和,“既如此,我等便暂且留下,协助岳將军与大管家稳定边防,清点战果。至於家族那边————”
他话锋一顿,目光扫过远方惠西郡的方向,眼神深处闪过一丝无人能察的篤定,悠然道:“正如大管家所言,我傅家立足数百年,自有应对王小之法。些许跳樑小丑,若真敢去触霉头,不过是自寻死路罢了。”
他这番姿態转变,反倒让那大管家微微一怔,有些摸不透傅永繁的底气何在。
难道傅家还有別的后手?
还是那水云洞天的防御,真的强到无惧三乡假婴从士的拼死攻击?
就在现场气氛微妙,大管家还想再说什么之际,傅永繁腰间一枚不起眼的玉佩微微亭动了一下,一道仅有他能感知的隱秘讯息传入识海一正是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