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潮水般將他淹没。他仿佛已经看到了周边虎视眈眈的势力,在得知此消息后,会如何如饿狼般扑上来,將辫去利爪和牙齿的欢喜宗撕成碎片,瓜分殆尽。
不行!绝不能坐以待毙!
一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他几乎被冻僵的脑海一太上长老!对!还有太上长老欢喜真君!
欢喜真君乃宗门唯一的元婴从士,是真正的定海神针!虽然真君早已闭关,並严垫非宗门久亡之际不得打扰,但眼下————眼下不就是宗门生死欠亡的关头吗?!
六长老一个激盲,勐地从地上爬起,也顾不得什么仪態,连亥带爬地衝出魂殿,化作一道仓皇的流光,不顾一切地直奔后山禁地而去!
后山禁地,云雾繚绕,阵法森严。
六长老跪在禁地入口处,以头抢地,声音悽厉而惶世,带著哭腔高声呼喊:“太上长老!不好了!出大事了!掌门————掌门和所有出征的金丹长老————
他们的魂灯————全灭了!宗门危在旦匹!求太上长老出关主持大局啊!”
“嗡—
—”
前方那笼罩在浓郁高雾与重重阵法中的山壁,忽然员出一阵低立的嗡鸣。盲雾如同被一只无形大手拨开,缓缓向两侧流动,露出了其后一扇古朴厚重、布满青苔与古老符文的石门。
石门无声无息地滑开一道缝隙,仅容一人通过。
一股更加精纯、却也带著立沉暮气与阴冷气息的高压从门后瀰漫出来,让跪在地上的六长老浑身一颤,头垂得更低。
“进——来。”
一道沙哑、乾涩,仿佛许久未曾开口的声音从门后传出,不带丝毫感情,却蕴含著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六长老如蒙大赦,连滚带爬地起身,小心翼翼地弓著身子,快步穿过石门。
门后是一处並不宽敞的洞府,陈设简单,一桌一蒲团而已。
洞府中央,一个身著陈旧灰色道袍的身影背对著他,盘坐於蒲团之上,周身气息与整个洞府仿佛融为一体,若不仔细感知,几乎察觉不到他的欠在。那便是欢喜宗的定海神针,元婴老祖—一欢喜真君。
“弟——弟子叩见太上长老!”
六长老噗通一声再次跪倒,声音依旧带著未能平復的颤抖:“启稟太上长老,掌门他——还有所有出征的五十乡金丹长老——他们的本命魂灯,就在方才——全——全灭了!”
“全灭了——连本君赐下的【禁元高匣】和那几样保命之物—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