损伤不小。这些年来,朝廷重心转移,对极西之地的投入有限。如今我麾下兵力,依託地利与军阵,倾力而为,至多————也只能抵挡其中一宗主力。”
“只能抵挡一宗?”傅永繁心中一沉,虽然早有预料,但亲耳从岳震山口中证实,还是让他感到了巨大的压力。
这意味著,另外两宗的兵锋,將直接指向他们这些边境世家!
傅家首当其衝!
岳震山將傅永繁的神色变化看在眼里,缓声道:“此事关乎边境安危,本將军会立刻以最高紧急军情,加急上报朝廷,陈明利害,请求朝廷速派援军,並协调周边州府力量支援。”
他话锋微顿,看著傅永繁:“不过,朝廷流程繁杂,援军何时能至,能至多少,皆是未知之数。你们傅家,乃至整个梧州边境的世家宗族,也需早做准备,不能將希望全然寄託於外援。”
傅永繁面露难色,眉头紧锁。
傅家如今虽发展迅速,但若要独立面对两宗之力,无异於以卵击石。他沉吟道:“岳將军,非是晚辈畏战,只是————若对方三宗之中,有元婴真君不顾身份出手————”
这是他,也是所有边境世家最深的担忧。
元婴与金丹,乃是天壤之別。一位元婴修士若不顾规矩出手,足以轻易扭转整个战局,甚至进行斩首行动。
听到此言,岳震山脸上却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神色,他摆了摆手,语气带著一种篤定:“关於此事,傅贤侄不必过於担忧。”
“哦?將军此言何意?”傅永繁精神一振,连忙追问。
岳震山站起身,走到厅堂一侧悬掛的巨大军事地图前,背对著傅永繁,声音沉稳地传来:“你可知,为何数十年前那一战,欢喜宗的元婴老怪未曾亲自下场?並非他们不想,而是不能,或者说————不敢。”
他转过身,目光灼灼:“如今天南大陆,各大势力之间,无论是正道魔门,还是我大周皇朝,实际上已达成了一个不言自明的默契一元婴修士,不会轻易插手金丹及以下的战端。”
“这是为何?”傅永繁心中震动,连忙请教。
“原因有二。”
“其一,元婴修士乃一方势力之定海神针,是战略威慑力量。一旦元婴下场,便意味著全面战爭的开启,局势將彻底失控,再无转圜余地,这是各方都不愿看到的。”
“其二,也是最重要的一点————”
岳震山压低了声音,带著一丝肃然:“据传,此默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