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之事!即刻筹备金丹庆典,广发请帖!不仅要请境州、梧州所有交好世家,那些平日里有往来的,一个都不能漏!本真人要为我儿,办一场风风光光的金丹大典!”
他特意加重了“本真人”三个字,仿佛凝结金丹的是他自己一般。
他心中盘算著,藉此庆典,不仅能大大露脸,一扫多年来的憋屈,更能收取无数丰厚贺礼,可谓名利双收。
其妻吴氏在一旁看著他意气风发、甚至有些张扬过度的模样,眼中不由闪过一丝忧虑。她走上前,柔声劝道:“夫君,麟儿初结金丹,根基未稳,当以巩固修为为重。如此大张旗鼓,是否————是否有些过於招摇了?妾身担心,树大招风,反而对麟儿不好。”
她顿了顿,看著傅永蓬微微蹙起的眉头,继续委婉道:“况且,世子遴选在即,麟儿更需低调行事,以功勋服眾,而非倚仗虚名。
夫君,我们还是————”
“妇人之见!”
傅永蓬不耐地打断她,但想到还需吴家助力,勉强压下火气,挤出一丝笑容:“夫人多虑了!我儿乃二品金丹,天纵之资,理应受此荣耀!这不仅是庆贺,更是向各方展示我傅家后继有人,底蕴深厚!至於世子之位————”
他冷哼一声,自信满满:“待我儿在庆典之上亮相,让眾人见识其风采,再加上你我两家之力,何愁功勋不立?此事我意已决,夫人不必再多言。”
吴氏见他虽表面应承,实则根本听不进劝,心中嘆息,却也不好再说什么,只得默默退下,心中打定主意要多关注儿子,莫要让他被其父的浮躁所影响。
打发走了吴氏,傅永蓬独自一人,望著后山方向,眼神越发炽热与贪婪。
“麟儿————我的好麟儿————”他低声喃喃,脸上露出一抹近乎扭曲的笑容,“你果然是爹的福星!你既已结丹,成了家族栋樑,为父————为父的金丹之路,想必也不再是遥不可及了!”
晋州,武家。
厚重的密室石门缓缓开启,武家族长步履略显急促地走入。
室內灵气氤,一位身著华贵宫装、面容保养得宜却带著不容置疑威严的老嫗正盘坐於蒲团之上,正是武家真正的定海神针,那位嫁入东宫为侧妃的女儿的生母——武家老祖,武红鸞。
武族长躬身行礼,语气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:“老祖,朝廷的旨意已经明发,苍南府————被赐封给了傅家作为新封地。”
他略微停顿,观察著武红鸞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