弄著手中一枚新炼的器胚,闻言头也不抬,直接摆手:“大哥说笑了,我整天对著炉火都嫌时间不够,哪是处理家族庶务的料?这世子之位,我可没兴趣。”
傅永陵擦拭著本命飞剑,语气冷峻如剑锋:“我的道,在剑,不在权。世子之位,於我如浮云。”
傅永蓬心中暗喜,面上却露出为难之色:“二房已然合力,我们大房若还是一盘散沙,岂非让人看了笑话?既然你们二人志不在此,那我们更不能输给二房!青麟那孩子你们是知道的,天赋心性皆是上佳,如今正在闭关结丹,一旦成功,必是我青字辈领军人物。不如————我们合力助他?”
他目光热切地看著两个弟弟,试图得到肯定的答覆。
然而,傅永靖却皱了皱眉,放下手中器胚,直言不讳道:“永蓬哥,青麟天赋是好,但年纪尚轻,经歷太少,如今连金丹都未结成,现在就谈爭夺世子,是否为时过早?依我看,与其扶持一个未知数,不如我们合力支持永繁大哥。”
他看向傅永陵,傅永陵也微微頷首,表示赞同。
傅永靖继续道:“永繁大哥是嫡长子,之前多年来一直操劳族中庶务,经验丰富,后又在皇都歷练几十年,更是沉稳了许多。他结成的乃是三品金丹,根基稳固。最重要的是,他与我们是一母同胞,支持他,名正言顺,把握也更大。”
傅永蓬一听,心中妒火更盛,脸上却瞬间布满了失落与哀戚。他以退为进,声音带著几分哽咽:“两位贤弟————你们说的,为兄何尝不知?只是————只是为兄心里苦啊!”
他勐地灌下一杯酒,眼圈发红:“父亲母亲————怕是早已厌弃了我这不爭气的儿子,否则为何族中资源从未向我倾斜,致使我蹉跎至今,连金丹都无望?”
他將自己的无能全然归咎於父母不公,语气充满了委屈与不甘:“我这一生,也就这样了,不敢再奢求什么。可我————我不能让青麟也像我一样,因为没人扶持而碌碌无为,错失良机啊!”
说著。
“噗通”一声。
对著傅永靖和傅永陵跪了下来,声泪俱下:“永繁大哥他————就算没有我们相助,以他嫡长子的身份,父亲母亲难道会不帮他吗?他的路,註定是平坦的!可青麟呢?他只有我这个没用的爹!若连你们这几个亲叔叔都不帮他,他还能指望谁?”
“算为兄求求你们了!帮帮青麟吧!哪怕只是让他有机会进入候选,看看他能否爭气,我这个当爹的,也算对得起他了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