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之莫测,令人心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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玄龟酋长微微頷首,神色凝重:“火凤道友既已知晓,当明白我族苦衷。非是畏战,实是那傅长生————已非寻常金丹可比。独杀三大假婴,此等战绩,闻所未闻。此时若再强行与之开战,无异於以卵击石。”
他顿了顿,看著火凤酋长:“我知道友心有不甘,我玄龟部落又何尝不是?那水云洞天的机缘,谁不眼热?但眼下,时机已失,形势比人强。傅家之势,已非我等两家联手便可轻易撼动。强行为之,只怕机缘未得,反招灭顶之灾。”
火凤酋长沉默片刻,殿內只有岩浆流淌的汩汩之声。
他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?
只是眼看昔日可隨意拿捏的小家族,如今竟成长到需要他们仰视、甚至需要避其锋芒的地步,心中那股憋闷与不甘,实在难以平息。
但现实如此,由不得他不低头。
最终,他长长吐出一口灼热的气息,仿佛將胸中的鬱结也一併吐出,带著几分无奈与颓然:“罢了————玄龟道友所言在理。此时再战,確实不智。我火凤部落————同意放弃攻打傅家的计划。”
他抬起眼,眼中重新燃起属於部落之主的决断:“既如此,我等便如道友之前所言,暂且蛰伏,养精蓄锐,將全部精力放在即將到来的大荒祭祀上,爭夺王庭赐下的机缘!”
“正该如此!”玄龟酋长见目的达成,心中也鬆了口气,“那我便不多叨扰了,道友保重。”
“保重。”
两位酋长相互拱手,玄龟酋长化作一道玄光离去。
火凤酋长独自立於岩浆池边,望著那翻滚的赤红浆流,目光幽深。
“傅长生————水云洞天————”他低声自语,“且让你再逍遥一段时日。大荒祭祀之后,局势未必没有变数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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百谷深处,云雾繚绕,奇爭艷。
一名身著素衣的暗探恭敬地垂首立於径尽头,向著一位身著七彩霓裳、容貌绝丽却面带寒霜的女子稟报著。
“————据確切消息,朱雀部落酋长已然陨落,其部落亦被傅家掌控。”
那女子,正是百真君座下真传弟子,霓裳仙子。她闻言,细长的柳眉微蹙,指尖一朵灵无声凋零。
“朱雀酋长————死了?”她声音清冷,听不出喜怒,“可知是何人所为?”
“回稟仙子,应是傅家之主,傅长生。”
“傅长生———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