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人!您真是太厉害了!三大假婴修士,还有那赤练仙子,竟然————竟然就这么被您乾脆利落地全部解决了!”
她亲眼目睹了傅长生如何利用傀儡和幻息蛊设下诱饵,如何隱匿袭杀赤练仙子,又如何假扮其身份,在三位长老最鬆懈之时发动致命背刺。整个过程环环相扣,算计精准,出手狠辣果决,没有一丝拖泥带水。
这已不仅仅是实力上的碾压,更是心智与谋略的完美展现。想到眼前这位是自己认主的主人,秋娘心中不由得涌起一股与有荣焉的自豪感。
於宗师则没有立刻说话。
他拎著那个似乎永远不离手的朱红酒葫芦,慢悠悠地踱步上前,那双看似惺忪的老眼,此刻却精光熠熠,上下打量著傅长生,眼神复杂无比。
震惊、欣慰、感慨,最终都化为一声长长的嘆息,带著几分难以置信的意味:“嘿————好小子,真是好小子!”
他灌了一口酒,摇著头,语气唏嘘:“老夫还记得,当年在云山郡那个小坊市第一次见到你时,你不过是个链气初期的小傢伙,为了几块灵石奔波,眼神里却带著一股不服输的韧劲儿。”
“这满打满算,也才两百来年吧?”於宗师伸出两根手指,在空中晃了晃,“你竟然已经走到了这一步!金丹九层,斩杀假婴如砍瓜切菜————这份修为进境,这等实战手段,便是老夫当年见过的那些大宗门真传,也远远不及啊!”
“假以时日,一旦让你成功凝结元婴————”於宗师语气变得无比郑重,“长生小子,你的前途,当真不可限量!恐怕这小小的天南修真界,都未必能容得下你这条真龙!”
他这番话绝非虚言吹捧,而是发自內心的判断。
傅长生所展现出的潜力,已经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期。
“於叔过誉了。”
傅长生將目光转向那依旧被【禁元锁灵匣】的银色锁链缠绕、不断低吼挣扎的守界兽,以及石室更深处那隱约传来光亮的地方。
“眼下,还是先处理这头守界兽,再探一探这结界深处的奥秘吧。”
傅长生心念微动,神识沉入体內那神秘的庙宇空间—一冥地天龙神庙之中。
神庙內部依旧空旷、肃穆,两侧石壁上,新添的四道扭曲浮凋格外醒目,正是赤练仙子、玄骨上人、血鳩婆婆与顾影的魂魄所化,他们的面容因痛苦与怨毒而狰狞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“秋蝉,提取他们关於【禁元锁灵匣】操控法诀的记忆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