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最为紧要,他的病情拖延不得!”
他雷厉风行,当即做出安排:
“瑾儿,你便安心在傅家休养,等待皇叔祖父好消息。康儿,好生照顾你弟弟。”
他又转向傅长生,郑重一礼:
“道友,瑾儿便拜托您多加看顾了。本王这便启程,返回皇都!”
“殿下且慢。”
“道友还有何吩咐?”
傅长生道:
“方才听瑾儿提及,你们前来梧州的路上,似乎并不太平,遭遇了几波不明身份的袭击?虽说殿下身边护卫森严,但从此地到皇都,路途遥远,难保不会再有宵小之辈觊觎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道:
“傅某身为外祖父,也不能置身事外。此行,便由傅某陪同殿下前往皇都一趟吧。一来,可护殿下周全,确保灵药顺利到手;二来,也有些许俗务,需往皇都处理。”
九郡王闻言,先是一怔,随即眼中露出惊喜与感激之色。他连忙拱手:
“那就……劳烦道友了。”
……
傅长生准备前往皇都的事务。
得知消息的傅永宁跟了进来:
“父亲,我也要去!”
“你去皇都,所为何事?”
傅永宁抿了抿唇,没有隐瞒:“木飞鼠的父母,就藏在皇都!我要帮木木找到它们!”
傅长生沉默地看着女儿。
宁宁的第一次离家出走,就是为了寻找木飞鼠的父母。
若放任不管,以永宁的性子,日后定然会独自前去皇都,与其让她日后莽撞行事,陷入险境,不如将她带在身边,置于自己的掌控和保护之下。
思忖片刻,傅长生缓缓点头:“可以。”
傅永宁眼中顿时闪过一抹喜色。
但傅长生紧接着语气一转,变得严肃无比:
“但你必须答应为父,此行一切行动,需听从我的安排,绝不可擅自行动,打草惊蛇,更不可冲动行事,将自己置于险地。若你应允,便带你去。若不能,便留在族中继续修行。”
“女儿遵命!一切但凭父亲安排,绝不敢擅自行动!”
“好。”
……
另一边。
宝船即将启程,光华流转,阵法嗡鸣。
“康儿。”九郡王唤道。
周康连忙恭敬应道:“皇叔祖父有何吩咐?”
九郡王从自己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