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乙木回天术、乃至以自身精元为引的种种秘法,那盘踞在周瑾本源中的“寂灭瘴气”却如同附骨之疽,顽固异常。
他转过身,看向守候在旁,眼窝深陷、神色憔悴的九郡王与大管家,轻轻摇了摇头。
“王爷,周管家,”圣手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,“老夫……尽力了。”
九郡王身躯勐地一晃,脸色瞬间惨白如纸,他嘴唇哆嗦着,几乎发不出声音:“圣手……您……您说什么?”
“此子所中瘴气,已侵入五脏六腑,侵蚀神魂本源,非是寻常药石乃至普通秘法所能祛除。”青木圣手语气沉凝,“若是早个三五年,在他根基未损、邪气未深植神魂之前,或可凭借‘生生造化丹’配合乙木回天术,强行拔除。但如今……邪气已与他的生命本源纠缠不清,强行祛邪,无异于直接摧毁他的生机。”
他看向榻上气息微弱、意识昏沉的周瑾,叹道:“老夫以金针与灵药,最多也只能再为他延续三五年寿元。而且,最后这段时日,他会日渐虚弱,五感渐失,形同槁木……让他,趁着还有些许精神,去完结未了的心愿吧,莫要留下遗憾。”
“三五年……遗憾……”九郡王喃喃重复着,心如刀绞。
他看着周瑾那苍白安详仿佛只是睡着的面容,脑海中浮现的却是七哥临终前或许也曾如此不甘的模样。他勐地抬头,眼中布满血丝,带着最后一丝疯狂的期盼,抓住青木圣手的衣袖:
“圣手!难道……难道就真的没有一点办法了吗?无论多难,无论需要什么,本王就算倾尽所有,踏遍九州,也一定为您寻来!求您再想想办法!”
大管家也“噗通”一声跪倒在地,老泪纵横:“圣手,求您大发慈悲!少主他还如此年轻,老主人一脉不能就此断绝啊!”
青木圣手看着他们主仆二人悲恸欲绝的模样,沉默良久。他行医数百载,见过太多生离死别,但每一次面对这般绝望的恳求,心中仍不免触动。
他拂开九郡王的手,走到窗边,望着窗外生机勃勃的药圃,缓缓开口,声音带着一种悠远而古老的意味:
“办法……并非完全没有。古籍之中,确有一逆天秘法,名为‘偷天换日夺基秘法’。”
九郡王与大管家眼中瞬间爆发出惊人的光彩,如同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。
“此秘法,可强行剥离他人近乎完美的灵根道基,以其磅礴生机与本源之力,替换掉患者体内已被侵蚀腐朽的根基,从而达到‘破而后立’的效果。理论上,确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