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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眼下并非深究之时,他将这丝疑惑暂且压下。
“瑾儿,”九郡王语气温和了许多,扶着周瑾坐下,“你此番冒险让皇叔祖父前来,所为何事?可是为了你身上这……怪病?”
周瑾点了点头,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丝恳求:
“皇叔祖父明鉴。侄儿此病,乃误触上古邪物所致,生机不断流逝,寻常丹药、功法皆已无效。遍访名医,唯有……唯有进入皇族秘地‘化龙池’,借助池中蕴含的祖龙之气与无尽生机,或可洗涤邪秽,重塑根基,有一线生机。”
他抬起头,眼中带着最后的希望看向九郡王:
“侄儿知道此事千难万难,化龙池乃皇室重地,等闲宗室都难以进入。但侄儿……侄儿实在不甘就此殒命,辜负祖父厚望,亦愧对两位护法数十载守护。恳请皇叔祖父……能在长公主殿下面前,为侄儿美言几句,求一个进入化龙池的机会!”
说完,他挣扎着又要起身行礼。
九郡王连忙按住他,看着侄儿眼中那混合着绝望与期盼的光芒,再感受着他体内那岌岌可危的生机,心中已然有了决断。他重重叹了口气,拍了拍周瑾的手背:
“孩子,你放心。此事,皇叔祖父……定当竭尽全力!”
…
…
九郡王府,书房。
烛火摇曳,映照着九郡王凝重而疲惫的面容。
他将五莲山之行的经过,以及周瑾的请求,简略告知了侍立一旁的大管家。
大管家听完,白的眉毛紧紧锁起,沉吟片刻后,躬身劝谏道:
“王爷,此事……还需三思啊!”
他抬眼看着九郡王,语气带着深深的忧虑:
“七郡王府当年因勾结极西魔门之事,虽未彻底论罪,但在陛下和朝臣心中,终究是留下了污点。太子一系对此更是虎视眈眈。若此时您出面为其嫡孙求取化龙池机缘,恐授人以柄,被他们攻讦您与‘罪藩’之后往来密切,甚至牵连长公主殿下,后果不堪设想啊!”
他顿了顿,又抛出一个更现实的问题:
“而且,王爷您或许有所不知,那化龙池……早在三十年前,便被那位如今声名赫赫的傅长生,在一次机缘中几乎吸干了池中积攒的龙气与生机。据宫中传出的消息,化龙池本源受损,近百年内,恐怕都难以再次开启。即便长公主殿下念及亲情愿意开口,此事也绝无可能办成啊!”
九郡王闻言,眉头紧锁,手指无意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