妹妹承受失去至亲之痛,实在有负兄长之责。他伸手,如幼时般轻轻揉了揉妹妹的头发:
“放心,哥哥没事。父亲非但没有重责,反而赐予了我一场造化,算是因祸得福了。”
他微微一笑,侧过身,让开通路,轻声催促:
“快进去吧,父亲在里面。”他目光落在妹妹紧握的袖口,知道那里面定然藏着她准备了许久的见面礼,“拿着你的礼物,快去。”
傅永舞被兄长点破心思,脸颊微红。
傅永舞深吸一口气,跨过门槛,走进这间萦绕着淡淡灵气的静室。
室内陈设简洁,一位青袍男子正静坐于蒲团之上。当看清对方面容的瞬间,傅永舞呼吸一滞。
这与她想象过无数次的模样截然不同。
没有威严的蓄须,没有沧桑的皱纹,那张清俊的面容看起来不过二十余岁,唯有那双深邃如星海的眼眸,沉淀着与外表不符的岁月沧桑。他周身气息温润如玉,却又仿佛与整个天地融为一体,让人心生敬畏又忍不住想要亲近。
这就是她的父亲.傅长生。
傅永舞慌忙垂下头,快步上前,在距离傅长生五步之遥处停下。她紧张得连声音都带着细微的颤抖:
“女儿永舞,拜见父亲。“
说着,她双膝跪地,行了一个标准的大礼。宽大的衣袖拂过地面,露出她始终紧握的双手。
傅长生目光温和地落在小女儿身上。
这个自出生便未曾谋面的女儿,如今已出落得亭亭玉立。他能感受到她体内流淌着与自己同源的血脉,更能感知到她身上那股独特的、与自然万物相呼应的亲和气息。
“起来吧。”傅长生的声音平静如水,却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。
傅永舞依言起身,却仍低着头不敢直视。她犹豫片刻,终于鼓起勇气将紧握的双手向前伸出。掌心躺着一枚精致的香囊,以月白云锦为面,上面用灵丝绣着一幅“星月映莲图“,针脚细密,构图清雅。
“这是女儿亲手绣的安神香囊,”她的声音轻柔如羽,“里面填了些自种的宁神与清心草希望父亲不要嫌弃。”
说到最后,声音几乎细不可闻。
她忐忑地等待着,生怕这份准备了多年的礼物入不了父亲的眼。
傅长生接过香囊,指尖触到上面细密的绣纹时,眼中闪过一丝讶异。这香囊看似朴素,实则暗藏玄机——那些绣线竟是以特殊手法处理过的灵植纤维,而其中的宁神与清心草更是品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