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声音不高,却字字铿锵,蕴含着一种近乎道的执着与担当。
岳震山看着傅长生那双毫无畏惧、唯有坚定与责任的眼睛,沉默了片刻。他统兵多年,见过太多生死,也见过太多在生死面前的选择。傅长生此刻的眼神,与他麾下那些甘愿为同袍赴死的悍卒,何其相似。
他知道,再劝无用。
“罢了。”岳震山轻叹一声,不再多言。他走到密室一侧的墙壁前,取出一枚造型古朴的虎符,按在某个凹槽处。墙壁上灵光流转,浮现出一幅精细的边境结界能量流转图。
“既然道友去意已决,岳某便助你一臂之力。”他手指点在图中某个不起眼的节点上,“据此地向西三百里,有一处名为‘断魂峡’的险地,因地脉紊乱,结界在此处相对薄弱,且不易被常规监测手段察觉。一个时辰后,我会命人在彼处将结界开启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缺口,持续时间只有三息。你需把握时机。”
“另外,”岳震山转过身,神色严肃地补充道,“根据我军情报,欢喜宗近期调动频繁,除了围剿兽潮的主力,其情报堂精锐‘锁魂’、‘绝灵’两部,以及客卿长老‘血屠’,皆在隐雾坊一带活动,目标明确,就是你傅家之人。你此行,务必万分小心。”
这已是岳震山职权范围内,所能提供的最大帮助和警示。
傅长生将“断魂峡”的位置和相关信息牢记于心,再次郑重向岳震山行礼:“将军今日之情,傅家铭记于心。长生,拜谢!”
岳震山摆了摆手:“不必多礼。望道友……早日携族人平安归来。请!”
傅长生不再耽搁,身影一晃,便如青烟般消失在密室之中。
岳震山望着他消失的方向,目光深邃。他深知,傅长生此去,九死一生。但那份为了亲人甘赴险境的决绝,让他这个见惯了沙场生死的将军,也不由得心生敬意。
“傅长生……但愿你能再创奇迹吧。”
…
…
云朗山脉外围,临时搭建的欢喜宗前线大营。
血腥与硝烟的气息弥漫不散,连日激战让所有人都面带疲惫,但战局终于在万兽山驱使的驯兽和玄冥教的阴煞阵法加入后,开始向着欢喜宗一方倾斜。汹涌的兽潮被一步步逼退,眼看就要被重新压回云朗山脉深处。
大营主帐内,欢喜上人正与万兽山、玄冥教的代表商讨最后的清剿事宜,虽然合作,但他心中并无多少喜悦。兽潮造成的损失远超预期,更重要的是,傅家那几个小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