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着窗外。
“何事?”傅长生的声音平静无波,听不出喜怒。
傅永蓬连忙躬身道:“父亲,孩儿听闻二弟修为突破,特来道贺。另外……孩儿近日打理家族事务,深感修为不足,恐有负父亲重托,不知父亲……可有指点?”他话语委婉,但其中的试探之意却很明显。
傅长生转过身,目光澹澹地扫过傅永蓬。这个长子的心思,他如何不知?善妒,且总将自己的不足归咎于外因。
“永蓬,”傅长生开口道,“修行之路,首重心性。你若能将攀比之心、怨怼之意,转化为勤勉修行的动力,道途自然宽广。家族事务,你做得尚可,但需知,实力才是我傅家立足之本。”
他没有赐予任何实物,而是点出了傅永蓬性格上的缺陷。这既是告诫,也是一种点拨。
傅永蓬闻言,心中一阵失落,但不敢反驳,只得低头称是:“父亲教训的是,孩儿谨记。”
“去吧,好生修炼,约束好青麟,莫要让他走了岔路。”傅长生摆了摆手,示意他退下。
“是,父亲。”傅永蓬不敢再多言,恭敬地退出了静室。走出门外,他脸上的恭敬瞬间化为阴郁。父亲的“指点”在他听来,不过是敷衍之词,更坐实了其“偏心”的事实。
“实力为本是么……好,那我就让青麟变得更强!强到让你无法忽视!”他握紧了拳头。
静室内,傅长生微微摇头。
子女众多,禀性各异,他无法做到绝对的公平,只能因材施教,给予最合适的引导。永蓬心性有缺,若不能自悟,强塞机缘反而可能害了他。
返回惠州府前。
他得先去找于叔一趟。
…
…
傅长生身影如一道青烟,悄无声息地融入了云山郡外那终年不散的云雾之中。
秘境入口隐秘,若非夭夭三人留下的特殊印记,压根寻不到。他一步踏入,周遭景物霎时变幻,不再是荒山野岭,而是一处灵气氤氲、奇异草遍地的山谷。
谷中一处清溪旁,搭着个简陋的茅草棚子。
于宗师正翘着腿,对着溪水自斟自饮。
“于叔,你这日子过得倒是逍遥。”
于宗师闻声回头,醉眼朦胧中看清来人,哈哈一笑,将酒葫芦抛了过去:“我还以为是夭夭呢,原来是你这小子!来来来,先陪老夫喝一口!”
傅长生伸手接过葫芦,却不就饮,只是掂了掂,随即从怀中取出一个温润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