爆发出难以置信的惊喜光芒,干枯的手指以一种与衰老体态不符的迅捷,接连点向法阵的几个关键节点。
嗡——
法阵发出低沉的鸣响,暗红色的光芒流转。棺盖无声地滑开,更多的光线和空气涌入。
傅长生撑着手臂,有些僵硬地从棺中坐起。他的目光落在激动得浑身颤抖的老妪身上,眉头微蹙。这张布满风霜的脸……有种莫名的熟悉感。
“子唯少爷!您……您终于醒了!”老妪的声音沙哑干涩,带着难以抑制的哽咽。
子唯?
这个久违的称呼,像一把钥匙,瞬间打开了记忆的闸门。是了,这是他在这个世界的化名。此地,正是仓剑的故土!
也就在这一刻,他看清了老妪抬起的手背上,那一块形如火焰的暗红色胎记。记忆中的画面与眼前之人重迭——仓剑!那个曾经明艳照人、天赋绝伦的女子!
可……怎么会?
眼前的仓剑,不仅苍老得不成样子,其周身散发的灵力波动,竟仅仅停留在紫府期?这绝无可能!
他清楚地记得。
仓剑身负【九劫剑魄体】,早已成功驾驭了第一道霸道绝伦的「玄煞剑魄」,以其天赋,三百年的时间,纵使不能纵横天下,也绝不该是如今这般近乎油尽灯枯的模样。
傅长生脸上写满了震惊与不解。
仓剑见他神情,未等发问,便强压下激动,声音急促地解释道:“子唯少爷,您结成金丹后,遭了玄阴教的暗算,身中奇毒,已然沉睡了整整三百年!”
三百年?
傅长生的心猛地一沉。
就在这时。
石室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,一名青年快步闯入。
这青年约莫二十多岁的模样,眉宇间与傅长生有着七八分相似,只是气质更为冷峻,修为赫然是金丹初期。青年看到坐于棺中的傅长生,眼中瞬间迸发出狂喜,但随即这喜悦便被更沉重的忧虑压下。他转向老妪,语气带着心疼与急切:
“母亲!太好了!您……您终于可以解脱了!”
母亲?傅长生目光一凝,看向仓剑,又看向青年。
经过仓剑简短的补充和青年的叙述,一段跨越三百年的守护画卷,在傅长生面前缓缓展开。原来,他所中之毒极为诡异,需金丹修士以自身精血为引,配合这秘传法阵,方能吊住他一线生机。三百年来,仓剑不惜损耗本源,日夜不息地维持着法阵运转,这才从风华正茂跌落至垂垂老矣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