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如同困兽般怒吼,完全是不要命的打法,竟暂时逼退了匪徒。
但匪徒人多势众,又会合击之术。很快,数把钢刀同时刺穿了他的身体!
傅长生动作猛地一滞,艰难地回头,看了她最后一眼,嘴唇动了动,似乎想说什么,却最终无力地倒在了血泊之中,眼神迅速黯淡下去。
“不——!!!”上官红玉只觉得天旋地转,心脏仿佛被瞬间撕裂,痛彻心扉,眼前一黑,几乎晕厥。
匪徒们迅速上前,将她打晕掳走。
…
…
不知过了多久,她在阴冷潮湿中醒来。
发现自己身处一间暗无天日的石牢,手脚戴着镣铐。
牢门打开,一个穿着绸缎、满脸得意与淫邪的青年走了进来,正是那乡长之子。
“上官红玉,啧啧,真是可惜了这副好容貌。”他蹲下身,用折扇挑起她的下巴,语气轻佻而恶毒,“本来你可以风风光光做我的正室娘子,享不尽荣华富贵。可你偏偏要选那个穷猎户!现在如何?他死了,像条狗一样死在你们的新婚之夜!而你……”
他凑近,声音如同毒蛇吐信:
“你会在这里,成为我见不得光的玩物,一辈子都别想出去!这就是你忤逆我的下场!正道娘子你不做,日后就在这暗无天日的地牢里,慢慢偿还你的罪过吧!哈哈哈!”
他猖狂地大笑起来,等待着欣赏她崩溃、绝望、哭泣求饶的模样。
然而,预想中的反应并未出现。
上官红玉缓缓抬起头,脸上并无泪痕,眼神起初有些空洞,但迅速变得冰冷、锐利,甚至带着一丝…嘲弄?
她看着眼前洋洋得意的乡长之子,又看了看这阴冷的牢房,最后目光落在自己染着傅长生鲜血的衣角。
剧烈的悲伤依旧存在,心口的疼痛如此真实。
但是……
不对。
哪里不对。
傅长生……怎么会如此轻易地死在几个匪徒手里?
她心心念念的那个男人,那个让她即便散功重修、历经磨难也坚信能再次并肩的男人,应该是顶天立地、神通广大、能斩破一切荆棘的强者才对!他怎么可能……怎么可能如此窝囊、如此无力地死在新婚之夜?
而且……
她上官红玉,何曾会如此被动地受人摆布?沦为阶下囚?等待命运的审判?
绝不!
她的道心,是火,是剑,是宁折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