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傅家可酌情少分甚至不取,以此置换。”
他话语虽平淡,但意思很清楚——别的可以谈,山,必须归我。
罗海棠顿感头痛。她揉了揉眉心,苦笑道:
“傅家主,非是我不愿相让。实是此事……唉,攻打天阴部落乃家族大计,利益分配方案早已在族中议会上初步商定。天阴山如此重地,即便我是大长老,也无法独断专行,轻易许人。否则,族中诸位长老那里,我实在无法交代。”
她看向傅长生,语气带着几分无奈与郑重:
“此事,且容我再与族中长老们商议一番,如何?必会给傅家主一个答复。”
傅长生知道此事急不得,罗家内部确需协调,便不再紧逼,微微颔首:
“可。那傅某便静候罗道友佳音。”
…
…
送别傅长生。
罗海棠便以大长老之名召开长老议会。
议事殿内,气氛凝重。
听完罗海棠转述傅长生只要天阴山的要求。
主位上的罗家族长罗天擎脸色瞬间沉了下来,一掌拍在沉香木桌案上,发出沉闷的响声。
“岂有此理!这傅长生,简直是强盗行径,不可理喻!”
“我罗家耗费百年心血,牺牲多少人力物力,才堪破那天阴部落大阵的弱点!找他傅家联手,是看得起他,念在同处东荒,日后可互为奥援!他傅家不知感恩戴德也就罢了,竟敢张口就要最肥美的天阴山?那是四阶上品灵脉!上千亩灵田!是我罗家未来千年根基所在!”
他越说越气,霍然起身,在大殿内踱步:
“没了张屠户,难道就吃带毛猪?依我看,不必与他傅家合作了!再过十年,节点虚弱之时,我罗家倾全族之力,难道还拿不下一个天阴部落?何必白白将最大的利益拱手让人!”
殿内几位长老也是纷纷附和。
“族长所言极是!那傅长生未免太过贪得无厌!”
“我罗家辛苦百年,岂是为他人做嫁衣?”
“没了傅家,我们一样能行!”
罗海棠看着群情激愤的族人,微微蹙眉,但并未立刻反驳。她深知傅长生实力深不可测,联手更为稳妥,但族人的情绪和利益考量也并非全无道理。
罗天擎停下脚步,目光扫过众人,最终落在罗海棠身上,语气斩钉截铁:
“海棠,此事不必再议!傅家既无诚意,合作作罢!如今我罗家头等大事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