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奏报被迅速拟好,描述了血色禁地异变、邪祟出世、甘家覆灭、以及苍凉山封印的全部过程,并附上了他们对邪祟实力的初步判断以及动用山河镜、五阶阵图的详情。
这份加急奏报被以最快的速度送入皇都。
…
…
苍凉山封印之事暂告一段落。
然而。
在傅家内部,却发生了一件无人知晓的蹊跷事。
傅长生之子,傅永运,在封印完成之初,也曾随族中长辈前往苍凉山外围查看。当其他族人都对那封印中散逸出的丝丝邪恶气息感到心悸不适时,他却隐约从那片被封印的血色迷雾深处,感受到了一股难以言喻的、若有若无的……亲切感?
这感觉极其微妙,仿佛源自血脉深处的某种联系,但又缥缈得抓不住痕迹。
傅永运被自己这诡异的感知吓了一跳,深知那邪祟的恐怖与诡异,他不敢有丝毫表露,更不敢妄加探查,第一时间便强迫自己远离了那片区域,返回族中。
可是,有些事情,并非远离就能避免。
是夜。
傅永运在静室中打坐修炼,试图驱散白日那丝不该有的“亲切”感,却不知不觉沉沉睡去。
梦中。
他发现自己竟再次来到了那片血色迷雾之前。
但与此前感受到的邪恶死寂不同,梦中的迷雾显得柔和了许多,甚至带着一丝温暖。紧接着,那令人谈之色变的邪祟本体——那团无法名状的扭曲阴影,竟缓缓凝聚,化形成了一个模糊却显得平和的中年道人虚影。
那道人虚影对他微微一笑,竟无半分恶意,反而显得平易近人,甚至……带着一种长辈看待晚辈的温和。
梦中,道人并未言语,只是抬手间,便有点点玄奥的符文融入傅永运的识海,那是一门他从未见过、却感觉无比契合他体质的特殊修炼法门,精妙深奥,远胜他所知的傅家功法。
梦境悠长,仿佛过去了很久,又仿佛只是一瞬。
当傅永运从梦中惊醒时,窗外已是天光大亮。
他怔怔地坐在蒲团上,梦中情形历历在目,清晰得不像一个梦。
更让他震惊的是,他下意识地运转功法,发现自己困顿许久、迟迟无法突破的筑基中期瓶颈,竟然在不知不觉间……无声无息地突破了!体内法力奔腾流转,赫然已是筑基后期修为!
“这……”傅永运又惊又喜,但随即一股寒意从脊背升起。
这突破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