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乎在同时,傅永舟挥剑斩碎了最后两具阴骷,回头喊道:“昭儿,没事吧?这些阴骷弱点在……”
他的话卡在喉咙里,看着那三具茫然四顾的阴骷和空无一人的原地,脸色猛地一变!
“昭儿?!”傅永舟的神识瞬间铺开,却只捕捉到一丝迅速远去的、极其隐晦的土遁波动,方向赫然是那对男女修士离开的路径!
他立刻明白了过来!什么中毒,什么遇敌手忙脚乱,全是这小子演出来的!目的就是为了耗尽自己灵力,从而甩开自己,让自己追不上!
“胡闹!!”傅永舟又惊又怒,气得脸色发青,立刻追上去。
…
…
夜色吞噬了血色禁地本就昏暗的光线,各种难以名状的窸窣声和低语在四面八方响起,令人毛骨悚然。
那对男女修士脸色愈发难看,他们为了尽快赶到内围某处,拼尽全力赶路,终究还是错过了上一处可供歇脚的破败庙宇。在血色禁地的夜晚,没有庙宇庇护,暴露在荒野之中,几乎等同于自杀。
“快!找个相对隐蔽的地方布阵硬抗!”男修焦急地低吼,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就在这时。
一阵空灵、缥缈却又冰冷彻骨的吟唱声,毫无征兆地在死寂的夜空中回荡起来。这声音仿佛直接作用于灵魂,让男女修士浑身汗毛倒竖!
他们惊恐地望向前方,只见原本空无一物的荒地上,景象扭曲变幻,一条浑浊不堪、流淌着幽暗河水的大河凭空出现,河面死寂,不起微波,却散发着勾魂夺魄的寒意——正是传说中的冥河投影!
河畔,一个佝偻着背、穿着古老寿衣的老妪,背对着他们,正机械地、一遍遍地折叠着惨白的纸船。
每折好一只,便轻轻放入冥河。
纸船入水瞬间,幽光一闪,化作一艘仅容一人的陈旧小舟。
而每艘小舟上,都会无声无息地出现一个目光呆滞、额头贴着黄色符篆的虚幻鬼影,安静地随着小舟漂向冥河深处,消失在那片浓郁的黑暗里。
“冥……冥河摆渡!”女修吓得几乎瘫软在地,声音带着哭腔,“完了……我们完了……”
男修也是面无血色,强忍着恐惧,死死捂住女修的嘴,用气声道:“别出声!慢慢后退!千万别惊动她!绕开!”
两人屏住呼吸,体内法力近乎凝固,一点点地向后挪动脚步,试图远离这恐怖的一幕。
一直潜伏在暗处、如同毒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