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傅家一直以来对天阴部落有所忌惮的主要原因。
罗海棠似乎早料到他有此一问,脸上露出一丝成竹在胸的笑容:
“欧阳长老所虑,正是关键。若无把握,我也不会贸然提出此议。关于破阵之法,我罗家确有几分手段,只是……”
她话锋微微一顿,声音压低了几分:
“此事关乎重大,具体细节以及两家如何配合、利益如何分配,还需与傅家主事之人细细商议。还请欧阳长老回去后,务必亲自将我的意思转达给长生家主。若他得空,请他务必来我罗家一趟,我与他当面详谈。”
欧阳扉见罗海棠说得如此肯定,心中信了七八分。他知道罗海棠并非无的放矢之人,既然敢提出联手,必然有所倚仗。
他当即肃容应下:
“罗道友放心,欧阳扉必定将话带到。我会立刻传讯回家族,禀明此事。一有消息,立刻回复罗家。”
“好!那我就静候长生家主的佳音了。”罗海棠满意地点点头。
…
…
境州,云山郡傅家。
静室内,一股无形的精神力波动缓缓收敛,傅永昭睁开双眼,眸中精光一闪而逝,嘴角难以抑制地向上扬起。
泥丸宫,开了!
半步紫府!
他几乎是立刻从蒲团上弹起,身形一晃便出现在院中,兴冲冲地找到正在树下静坐品茗的傅永舟。
“师傅!我成功了!”傅永昭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,“您答应过的,我若在十年内顺利开启泥丸宫,且恪守规矩,便带我去那个地方!”
傅永舟放下茶杯,看着眼前已然长成俊朗青年、但眼底深处那份异样光彩并未完全泯灭的徒弟,缓缓点了点头。这数十年来,他亲眼看着这孩子如何压抑本性,如何遵循那些枯燥的戒律,修为更是突飞猛进。作为师傅,他自然言出必行。
“嗯,我答应过你。”傅永舟声音平稳,“准备一下,三日后出发,前往血色禁地外围。”
傅永昭脸上瞬间绽放出灿烂的笑容,那笑容纯粹得几乎让人忘记他幼年时的乖张。
傅永舟看着他,语气变得严肃:“但昭儿,你需谨记,近几十年来,血色禁地异变愈剧,邪祟滋生,空间裂隙时有出现,远比典籍记载的更加凶险诡异。我们此行,只在外围的最边缘地带活动,绝不可深入。并且,无论有无收获,七日之内,必须退出。”
“师傅放心,徒儿明白!绝不乱跑,一切都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