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妹妹那枚七心丹,并非父亲直接赐予,是永安弟弟将自己那份转让给了于姨娘,于姨娘又转赠给了永宁。这是他们母子姐妹间的馈赠,与父亲分配无关。”
“我不管是怎么来的!”何庆茹急切地打断他,“结果是她就有了!夫君,你就是太老实!功劳摆在这里,你不去说,父亲日理万机,万一忽略了怎么办?咱们得主动去争取啊!”
傅永毅摇了摇头,眼神清醒而坚定:“父亲处事,向来公道。该是我的,不会少。不该是我的,争也无用。我相信父亲。”
“你相信?光相信有什么用!”何庆茹真是恨铁不成钢,她猛地抓住傅永毅的胳膊,压低了声音,终于将憋在心里许久的念头说了出来,“夫君!你想想!根据朝廷律令,家族一旦晋升五品世家,必须册立世子!”
“如今我们傅家,金丹修士已有数位,灵脉、族人、附庸世家皆已达标,只差朝廷功勋和十名四阶制艺师这两个条件!以家族如今的发展速度,这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情,就在这十年之内!”
她的眼睛因为激动和渴望而异常明亮:“夫君,你虽是义子,但名义上仍是父亲的长子!你若能在此刻凝结金丹,凭借你这些年为族里立下的实实在在的功劳,这世子之位,未必没有希望!夫君,这是关乎我们一脉未来地位的大事啊!你必须要去争一争这七心丹!”
听完妻子这番话,傅永毅沉默了。
他看着何庆茹眼中那几乎要燃烧起来的期望,心中却是百味杂陈。
曾几何时,年少气盛的他,或许也朦胧地有过一丝这样的念头。但这么多年过去,他看着弟弟妹妹们一个个展露出惊才绝艳的天赋,看着傅永星、傅永安乃至傅永宁(虽遭遇不幸但天赋原本极佳)等人飞速成长,他早已看清了现实,将那点不切实际的想法深深埋藏。
他缓缓推开妻子的手,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:“庆茹,这样的话,以后不要再提了。”
“夫君!”
傅永毅抬手阻止她继续说下去,目光坦然地看着她:“我虽是父亲义子,受父亲养育栽培之恩重如山岳,但我始终记得自己的身份。永星、永安他们,才是父亲真正的血脉,他们的天赋、他们日后的成就,远超于我。世子之位,绝非我所能觊觎,也从未有此妄想。”
“父亲对我恩重如山,家族予我安身立命之所,让我得以发挥所长,我已心满意足。能否结丹,看的是机缘,强求无用。至于七心丹,父亲若赐下,我感激不尽;若不赐,我也绝无怨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