谨慎与疏离,乃是金丹中期的陈风;其道侣苏婉,一袭鹅黄衣裙,容貌秀美,此刻却柳眉倒竖,美眸中含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悲愤与杀意,死死盯着远处那戒备森严、阵法光华隐隐流转的死火山。另外两名金丹初期的客卿则落后更多,神色间明显带着不安与观望。
“好个傅家!果然做贼心虚,将这荒山野岭守得如同铁桶一般!”苏婉咬牙切齿,声音因愤怒而微微颤抖,“柳芸姐姐和石大哥定然就是在此遭了毒手!此仇不报,我苏婉誓不为人!”
她周身灵力微微波动,显然已是怒极,恨不得立刻冲上前去破阵杀人。
就在此时,一道细微却清晰的传音落入她耳中,正是来自其道侣陈风:“婉儿,稍安勿躁!切莫冲动!”
苏婉猛地转头,不解地看向陈风,眼中带着质问。
陈风面色凝重,继续传音道:“你看看这阵势,傅家明显早有准备。那傅长生是何等人物?金丹四层时便能逆斩假婴老祖!如今传闻他已突破,实力更是深不可测。周老即便动用秘术,也不过勉强触及假婴门槛,如何能是他的对手?”
“可是郡王赐下了元婴符宝!”苏婉争辩道,但语气已不似方才那般激动。
“符宝终究是外物,且只能用一次。那傅长生连斩多位金丹,难道手中就没有底牌?”陈风冷静分析,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严肃,“柳芸夫妇的前车之鉴就在眼前!我等在王府任职,是为资源修行,而非替那狂妄自大的郡王卖命!若今日步了石坚夫妇后尘,岂非愚不可及?”
苏婉闻言,娇躯微震,眼中闪过一丝挣扎。她与柳芸交好,情同姐妹,复仇之心的确炽烈,但道侣的话却如冷水浇头,让她不得不正视那巨大的风险。郡王府近年来日渐式微,周玄明刚愎自用,确实不值得他们拼死效忠。
“但若我们不出力,郡王那边……”苏婉仍有顾虑。
“郡王府早已今非昔比。”陈风传音中带着一丝淡漠,“我等未曾直接离去,已是念及旧日情分。今日之事,我等只需在一旁策应,静观其变。若周老能凭符宝建功,我等再出手不迟;若事不可为……立刻抽身退走,天下之大,何处不可容身?”
苏婉沉默了,她看着远处那隐隐透出危险气息的阵法光华,又看了看身旁神色坚定的道侣,最终咬了咬唇,强行压下了心中的复仇火焰,缓缓点了点头。
夫君说得对,活着才有未来。
就在两人传音商议之际,为首的周老缓缓开口,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: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