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再不敢恋战,借着燃烧精血换来的短暂力量,抱着妻子,化作一道血光,狼狈不堪地冲出了山谷,将那两只狰兽愤怒的咆哮远远甩在身后……
一路奔逃,九死一生。
此刻,在家族的府邸内,看着榻上面如金纸、气若游丝的妻子,傅永霖猛地跪倒在地,一拳狠狠砸在地上,鲜血从指缝渗出,他却浑然不觉,只有无尽的痛苦和自责在胸腔中肆虐。
“是我害了你…佩佩…是我太急功近利,是我粗心大意…都是我不好……”
“娘!娘!您快去求求家主!求他救救佩佩!只有家主可能有办法了!爹在闭关冲击金丹,现在只有家主能救她了!若是佩佩有个好歹,儿子这辈子道心尽毁,绝不会心安啊!”傅永霖的声音嘶哑绝望,紧紧抓着母亲的手。
于氏何尝不急,家主傅长生神通广大,或许真有回天之力。但丈夫傅长礼闭关,她一个妇道人家,此刻已是六神无主。她看向儿媳,于佩佩艰难地睁开眼,摇了摇头,气若游丝:
“娘…不…不要去…我这伤,我自己清楚…丹田经脉俱碎,已是废人…想要治好,必定需要耗费天价的珍稀灵药…就算家主有办法,那份人情…我们这一支也还不起…不能…不能再给家里添麻烦了…让我…就这样吧…”她语气灰暗,带着一丝解脱般的绝望。
“胡说!”傅永霖低吼道,“只要有一线希望,我绝不放弃!娘,快去!”
于氏看着儿子眼中的决绝,又看看儿媳惨白的脸,一咬牙,重重顿足:“好!娘这就去求家主!无论如何,总要试一试!”
于氏匆匆来到家主府外,忐忑不安地求见。很快,她被引了进去。
傅长生端坐于上,听完于氏带着哭腔的叙述,神色平静。他略一探查于佩佩的伤势,确实严重,丹田破碎,经脉寸断,寻常丹药确实回天乏术。
“带她过来吧。”傅长生淡淡开口。
于氏大喜过望,连忙和傅永霖一起,小心翼翼地将于佩佩抬到家主府。
傅长生取出一只玉盒,打开后,一股灼热而充满磅礴生机的气息瞬间弥漫整个厅堂,盒内是一小块晶莹剔透、宛如血色琥珀般的物质,隐隐有龙形虚影流转。
“这是…龙血树脂?”于氏见识不凡,惊呼出声,这可是传说中能肉白骨、逆生死的顶级灵材!
傅长生指尖引动一丝树脂,其化作精纯无比的血色能量,缓缓注入于佩佩体内。只见于佩佩身上那些可怕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,体内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