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力,足以稳稳压过包括吴家在内的所有姻亲家族。
也就只有新来的郡主府能够压傅家一头。
吴承宗重重地点了点头,脸上露出一丝复杂之色,既有羡慕,更有清晰的忌惮:
“不错。傅家如今势大,如日中天。莫说那死火山可能只是寻常动静,即便真有什么惊天宝藏现世,那也合该是傅家的机缘,绝非我吴家能够觊觎的。”
他看向妻子,语重心长:
“夫人,记住,我吴家与傅家是姻亲,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。交好尚来不及,岂能因些许捕风捉影的疑窦便去招惹?那绝非机缘,而是取祸之道!傅家,绝非我们得罪得起的。”
黄月云听着夫君的话,脸上的好奇与疑虑渐渐褪去,背后反而惊出一层细汗。她也是聪明人,瞬间明白了其中的利害关系。在绝对的实力面前,任何小心思都可能为家族带来灭顶之灾。
她连忙点头,心有余悸地道:“夫君说的是,是妾身思虑不周,险些误事。此事我绝不会再提,也会约束下面的人,绝不靠近那死火山半步。”
吴承宗见她听进去了,脸色这才缓和下来,重新端起茶盏,轻呷了一口,悠悠道:“嗯,如此便好。傅家强盛,于我吴家亦有裨益。维持好这份姻亲关系,方是长远之道。那些不该有的心思,趁早熄了。”
……
数月后,黄月云依例回梧州黄家省亲。
黄家府邸内,一派喜庆气氛尚未完全散去。只因黄家族长不久前历经艰辛,终于成功结丹,迈入了金丹大道,让整个黄家的地位在梧州地界都提升了不少。
厅内,黄月云正与自己的母亲、黄夫人品茗闲聊。母女二人说着体己话,话题自然绕不开黄家如今的喜事以及各家近况。
“母亲,父亲结丹成功,真是天大的喜事,如今我黄家也算是有三名金丹真人坐镇的家族了。”黄月云笑着奉茶,语气中带着与有荣焉的欣喜。
黄夫人接过茶盏,脸上是掩不住的得意与欣慰:“是啊,你父亲苦修数百载,总算苍天不负。我黄家如今也算是扬眉吐气了。”她顿了顿,又关切地问道,“你在吴家一切可好?承宗待你如何?”
“夫君待我极好,母亲放心。”黄月云笑道,或许是因在至亲母亲面前,心神放松,又或许是黄家新添金丹让她觉得有了更多底气,她话茬稍开,顺着方才的话题不经意地低声道,“说起来,如今这世道,机缘真是重要。就像我们惠西郡那边,前段时间……”
她话音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