翼翼地飞了上来,看到母亲无恙,又看到地上金丹中期修士的尸体,脸上满是震惊与后怕。
“母亲,您没事吧?”傅永靖急忙问道。傅永星则看着那具尸体,脸色发白:“她……她就是冲我的黑鳞来的?”
柳眉贞点了点头,神色严肃地看着小儿子:“现在知道怕了?若非我恰巧在此,凭你二人,可能挡住金丹中期修士一击?可能挡下那元婴一击?”
傅永星回想起刚才那恐怖的元婴级对撞余波,浑身一颤,再无半分侥幸心理,噗通一声跪倒在地:
“孩儿知错了!孩儿狂妄自大,不知天高地厚,险些酿成大祸!日后定当遵从父亲母亲教诲,绝不再私自外出,勤加修炼!”
他这次是真心实意地感到恐惧和后悔。
傅永靖也连忙跪下:“母亲,是我没看好弟弟,请您责罚。”
柳眉贞见二人确实知错,语气缓和了些:
“都起来吧。经此一事,望你们牢记,修真界之险恶,远超你们想象。今日若非我在,你二人绝无生机。”
“是!”
两人恭敬应声,这才起身,心有余悸。
就在这时,远处两道急促的遁光飞速而来,正是感受到此地剧烈能量波动赶来的傅永庆和柳霜。
二人落地,看到现场一片狼藉,一位金丹修士伏诛,皆是面色大变。
傅永庆快步上前,脸上带着惊惶与自责,对着柳眉贞深深一揖:
“母亲!永庆治理无方,竟让此等贼人潜入封地,惊扰母亲,危及两位弟弟,罪该万死!请母亲责罚!”
他身为郡守,封地内隐藏着一位金丹中期的敌人而不知,这确实是极大的失职。
一旁的柳霜目光扫过战场,最后落在神色平静、仅气息略有波动的柳眉贞身上,清冷的眼眸中难以抑制地爆发出惊人的光彩。
逆斩金丹中期!这是何等实力?
柳眉贞远比传闻中更加深不可测!
她心中那份对力量的渴望和对强者的敬佩油然而生,拱手道:“母亲神通广大,临危不乱,柳霜佩服!”语气中带着前所未有的诚挚,那是一种对绝对实力的向往。
柳眉贞摆摆手,对傅永庆道:“此人隐匿手段极高,非你之过。起来吧。”
她话锋一转,指令清晰落下:
“永庆,你立刻调配郡中最强的阵法大师与心腹人手,在此地死火山外围布下重重禁制阵法,严密看守,不准任何人靠近探查。今日之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