雅从容的面具。只是眼神愈发阴鸷冰冷。
“不能急……”他踱步到书案后坐下,指尖轻轻敲击着光滑的桌面,发出规律的嗒嗒声,“他既是为寻傅长雷而来,一时半刻便不会离开。越是如此,越不能仓促动手。”
他像是在对家将说,又像是在告诫自己。
“傅长生非比寻常,六品巡天使的身份更是敏感。动他,必须要有万全之策,要有一个……‘完美’的理由。”李万户的眼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,“要让他死得合情合理,死得……让所有人都挑不出错处,甚至还要感念本官为民除害,为国锄奸!”
他的嘴角慢慢勾起,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个“完美”的计划。
“去,”他吩咐道,“将傅长生抵达后的一切行踪,事无巨细,悉数报于我知。他见了什么人,说了什么话,去了哪里……本官都要知道。”
“是!”家将领命,悄无声息地退下。
书房内重归寂静。
李万户独自坐在阴影里,指尖摩挲着一枚冰冷的虎符,脸上那抹虚伪的笑容终于彻底敛去,只剩下赤裸裸的杀意。
“傅长生……”他低声自语,声音冰寒刺骨,“这镇魔关,便是你的葬身之地。本官……定会为你精心准备一份‘大礼’。”
…
…
镇魔关·真君殿
数日后,傅长生在赤统领的引荐下,踏入镇元真君所在的殿宇。
大殿空旷肃穆,并无过多奢华装饰,唯有四壁铭刻着繁复古老的阵纹,无声汲取着天地灵气,又隐隐与整个镇魔关的庞大防御体系相连。空气沉凝,灵气浓郁得几乎化为实质,呼吸间都带着磅礴的压力。
镇元真君端坐于上首云台,周身气息渊深似海,与整座大殿、乃至整个关隘的气机隐隐交融。他面容古朴,眼神温润平和,不见丝毫锐气,却自有一股令人心折的威严。
傅长生上前几步,依礼躬身:“晚辈傅长生,拜见镇元真君。”态度恭敬,却无丝毫谄媚畏缩,举止从容,尺度拿捏得恰到好处。他并非第一次面见元婴真君,深知这等存在更看重的是心性与潜力,而非表面的战战兢兢。
镇元真君目光落在傅长生身上,微微颔首,声音平和却带着直透人心的力量:“傅巡天使,不必多礼。你之事,赤炎已禀明于我。”他提及赤统领时,用了似乎更亲近的称谓。
“有劳真君挂心。”傅长生直起身,目光坦然迎上。
镇元真君轻轻一叹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