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准备结丹!”
她的反应激烈,眼中没有半分对灵丹的渴望,唯有对儿子前程的焦灼。
傅永安却并未退缩,他神色不变,目光坚定地看着母亲,语气沉稳而豁达:
“母亲息怒。孩儿并非冲动行事。您听我说,我乃一境州傅氏分支家主,背后有父亲、母亲支持,手中更掌控着即将晋升七品的于家资源。孩儿尚且年轻,根基打磨得越扎实,将来结丹把握反而越大。机缘未来,我可以等,可以自己去争!”
他顿了顿,声音放缓,却更显坚决:
“但母亲您困于假丹境界已久,此丹正可助您一举破关。您安好,修为精进,才是对孩儿最大的支持。此事孩儿心意已决,请母亲万勿推辞。”
说罢,他将玉瓶轻轻推向于清茹,不等母亲再反驳,便起身拱手:“族中尚有事务亟待处理,孩儿还需即刻返回境州。母亲,宁宁,保重。”
他行事果决,说完便转身离去,留下一个沉稳可靠的背影。
于清茹望着儿子离去的方向,张了张嘴,最终所有斥责与劝说都化作一声复杂的叹息。她了解这个儿子,看似温和,实则极有主见,一旦决定,便难以更改。
她的目光落回石桌上的玉瓶,七心丹的光晕柔和却夺目。
就在这时,她注意到身旁的女儿傅永宁,正一瞬不瞬地盯着那枚丹药,眼神复杂至极,那里面有不甘、有渴望,更有一股被深深压抑的、几乎要燃烧起来的仇恨之火。
于清茹的心猛地一揪。
她瞬间想起了女儿这些年在七郡王府遭受的非人折磨,那个负心汉带来的无尽苦楚,女儿九死一生逃回时那副奄奄一息、道基受损的模样……自己这个做母亲的,当年未能护她周全,至今仍是心中最深切的痛与亏欠!
宁儿一心想要报仇,可仇家势大,她自己却因旧伤及心境受阻,迟迟无法突破金丹,复仇之言如同镜水月。可若有了这枚七心丹……一切或许都将不同。
那一刻,于清茹几乎没有任何犹豫。
她心中对儿子前程的考量、对自身破境的渴望,瞬间被那汹涌的母爱与弥补之心彻底淹没。
她伸出手,坚定地拿起玉瓶,塞回女儿手中。
傅永宁愕然抬头:“娘?您这是……”
于清茹看着女儿,目光温柔却无比决绝,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:“宁儿,拿着。这枚丹药,娘给你了。”
“不!娘,这是哥哥给您……”傅永宁急忙想要推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