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壁传来于宗师轻微的鼾声,间或夹杂着几句梦呓。
傅墨兰轻手轻脚地起身,从床底下拿出一个小布包。打开后,里面是几个简陋的木偶,是她这些天偷偷雕刻的。虽然不能注入法力,但她仍坚持练习傀儡术的基本手法——这是她与过去的唯一联系。
手指灵活地拨动木偶关节,傅墨兰闭上眼睛,想象着法力流动的感觉。忽然,一阵剧痛从太阳穴炸开,她闷哼一声,手中的木偶掉在地上。
识海的伤还没好.
她咬紧嘴唇,等疼痛过去后捡起木偶,小心地包好放回床下。
与此同时,前堂的于宗师突然睁开了眼睛。哪有什么鼾声,他根本就没睡。老修士轻叹一声,从怀中掏出一张符纸,手指一抖,符纸无火自燃,化作一缕青烟飘向门外,在药铺周围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。
“银老妖婆.”于宗师喃喃自语,又灌了口酒,“想抓我,没那么容易。“
酒液入喉,化作丝丝灵气流入他破损的经脉。于宗师脸上闪过一丝痛楚,但很快又被惯常的嬉笑取代。
玄霄山议事殿内,檀香袅袅。
欧阳扉斜倚在紫檀木椅上,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敲击着扶手,节奏舒缓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躁。
“欧阳长老,欢喜宗的人最近频繁在坊市出没,似乎在打探家主的下落。”
家主早已对外宣称闭关巩固假丹修为。
欢喜宗这是明知故问?
不管对方出于什么目的,都不能让欢喜宗的人在他们地盘溜达。
欧阳扉霎时坐直了身子。
他随手抛给刘管事一个小玉瓶,玉瓶在阳光下闪烁着奇异的光芒。“这是新配的‘醉仙散’,下次欢喜宗的人再来,请他们‘喝杯茶’。”
刘管事手忙脚乱地接住玉瓶,脸色微变。
谁不知道欧阳扉的“醉仙散”能让人在睡梦中死去?
这是要欢喜宗的人有来无回!
“是,长老!”
刘管事领命退下。
议事完毕。
欧阳扉伸了个懒腰,正准备返回密室继续研究新得的毒经,忽然心头一颤。
一股莫名的悸动从后山方向传来。
“这是——”
欧阳扉猛地转身。
只见后山禁地方向,天空突然扭曲出一个巨大的漩涡。那漩涡如同一张巨大的黑色嘴巴,贪婪地吞噬着周围的一切。山间灵气如潮水般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