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接着。
面板上的家族贡献值变更为一万六千六百。
傅长生脸上一喜,这就是他为何要发表讲话的原因所在。除了激励族人,更多的是为了收割一波贡献值。
…
…
与此同时。
云层之上,一艘通体玄黑的宝船悬停,船首雕刻着狰狞的狴犴兽首,双目如炬,俯瞰下方沸腾的傅氏山门。船身两侧,十八名身着银鳞甲的镇世司修士肃立,气息凝练如刀,竟全是紫府后期修为。
而在船首处,一正一副两位监正凭栏而立,衣袍猎猎,周身隐有灵压流转,将四周云雾都排开数丈。
副监正阎真人,金丹后期修为,面容阴鸷,眼角有一道陈年剑痕,更添几分戾气。他身披墨绿色官袍,腰间悬着一枚赤红玉牌,刻着“镇世司副监”三个古篆。此刻,他正眯着眼,嘴角噙着一丝讥诮,听着傅长生那豪气干云的宣言。
“呵,六品金丹?独掌一州?”阎真人嗤笑一声,指尖轻轻敲击栏杆,发出沉闷的“笃笃”声,“这傅长生,莫不是以为金丹是地里长的灵稻,想结几品就结几品?”
阎真人和李万户乃是世交。
李万户当年也是阎真人引荐进的镇世司。
他记得李万户提及过傅长生。
不过对于此子的评价甚差。
先入为主的他,对于傅长生,自然没有什么好印象。
他转头看向身旁的正监正,语气轻蔑:“沈兄,你听听,一个刚晋升六品的小家族,也敢妄谈高品金丹?真当自己是三品世家的嫡系天骄了?”
正监正——沈观玄,金丹巅峰,面容儒雅,眉目间却隐含威严。他身着一袭素白长袍,腰间玉带上挂着一枚青玉司印,气息内敛,却给人一种深不可测之感。此刻,他并未回应阎真人的嘲讽,而是目光深邃,静静注视着下方祭坛上那道挺拔如剑的身影。
“阎道友,莫要小觑此人。”沈观玄终于开口,声音低沉而沉稳,“你可曾查过傅长生的卷宗?”
阎真人眉头一皱:“一个六品家族族长,有什么可查的?”
沈观玄淡淡一笑,袖袍轻挥,一道灵光闪过,虚空中浮现一卷玉简,上面密密麻麻记载着傅长生的生平——
“百多年前,傅家不过是个炼气小族,族中仅有四名修士,连筑基都无。”
“傅长生不到四十岁筑基,不到八十岁紫府,如今不过一百二十余岁,已是假丹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