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三名假丹,傅家拿什么赢?!”
他拽着王富贵的袖子,苦口婆心劝道:
“我知傅家治好了你夫人的顽疾,你心怀感激,可报恩也不是这么个报法!输人不输阵,意思意思就行了,何必搭上全部身家?!”
王富贵依旧笑呵呵的,拍了拍好友的肩膀,道:
“老吴啊,要不你也跟一手?机不可失啊。”
吴执事像看疯子一样看着他,猛地松开手,连连摇头:
“疯了,真是疯了……”
“老吴啊,你还记得二十年前‘寒晶矿’的事吗?”
吴执事一愣。
“当时所有人都说那片矿脉枯竭了,”王富贵轻抚算盘,“只有我发现矿洞深处的冰纹异常。”他忽然转头,眼中精光暴涨:“现在这局面,跟当年一模一样。”
吴执事脸色铁青:“你魔怔了!修真界的战斗岂是商道算计能揣度的?”
王富贵哈哈大笑,突然收起笑容:“老吴,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合作时我说过什么吗?”
王富贵摇着金算盘,眯眼笑道,“别人恐惧时,我贪婪;别人贪婪时,我恐惧。”
“真正的商机,永远藏在所有人都忽略的角落里。”
说罢甩袖转身,对执事高声道:“八万灵石,记清楚了!”
吴执事直摇头:“待你倾家荡产时,别来找我哭就行!”
就在赌盘前哄闹之时,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,地面隐隐震颤,仿佛有凶兽逼近。
围观散修纷纷变色,如潮水般向两侧退开,让出一条宽阔通道。
只见八名赤袍血煞弟子抬着一顶黑玉轿辇踏空而来,轿辇四周缠绕着猩红煞气,轿帘上绣着狰狞的血骷髅图案,轿辇四角悬挂着森白的人头骨,空洞的眼窝里跳动着幽绿鬼火。
轿辇落地,帘布无风自动,一道修长身影缓步踏出。
“呵,倒是热闹。”
声音阴柔中带着刺骨寒意,仿佛毒蛇吐信,让人不寒而栗。
血煞少主!
来人一袭暗红锦袍,衣摆绣着血色曼陀罗,面容俊美邪异,肤色苍白如纸,一双狭长的眸子泛着淡淡的血光,嘴唇却殷红如血,嘴角噙着一抹轻蔑的笑意。
他手上把玩着一枚血色玉牌,玉牌上刻着一个狰狞的“煞”字,正是血煞门少门主!
“拜见少门主!”
血煞门弟子纷纷跪地行礼,声音整齐划一,如同训练有素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