迎了上来。
“母亲唤你去,可是又有什么差事?”她接过丈夫的外袍,轻声问道。
傅永毅点头:“明日要去惠西郡一趟,勘察矿脉。”
何庆茹手上动作一顿,眉头微蹙:“又是矿脉?”
她声音压得极低,却掩不住那一丝不满:“这些年你为族里探测的矿脉还少吗?可到头来,封地却先给了永庆”
傅永毅看了她一眼:“慎言。”
何庆茹咬了咬唇,终究没再说下去,可眼中的不甘却显而易见。
傅永毅走到窗前,望着院中那株老梅,沉默片刻,才道:“我是义子。”
简简单单三个字,却让何庆茹眼眶一红。
她何尝不明白?
傅永毅虽是老牌紫府,功劳累累,可终究不是主母亲生。家主赏赐封地,自然先紧着嫡系子弟。
“可永庆不过是二房所出,修为平平,这些年为族中做过什么?”何庆茹终究没忍住,“惠西郡封地给了他,如今矿脉又要你去探,最后功劳还不是算在他头上?”
傅永毅摇头:“我幼年差点死在后娘手中,若非父亲收养,早已冻死在破庙。”他转身,目光平静,“做人,要知恩。”
何庆茹张了张嘴,最终化作一声轻叹。
她嫁入傅家前,只是何家一个不起眼的庶女,若非傅永毅在族中地位稳固,她哪有今日的风光?可越是如此,她越要为儿女谋划。
“我只是”低声道,“想着孩子们以后。”
傅永毅伸手抚了抚她的发:“我明白。”
夜风微凉,梅枝轻颤。
何庆茹望着丈夫的背影,心中五味杂陈。
——有些事,不是不甘就能改变的。
…
傅永毅抵达惠西郡时,傅永庆早已在别院设宴相迎。
“大哥一路辛苦!”傅永庆笑容满面,亲自上前相迎,“我已命人备好酒菜,为大哥接风洗尘。”
傅永毅微微颔首:“有劳了。”
宴席上,傅永庆的双胞兄弟傅永寿也在座。二人容貌相似,但性格却截然不同——傅永庆圆滑世故,傅永寿则大大咧咧,说话直来直去。
酒过三巡,傅永寿拍着桌子笑道:“大哥这次来,可是有什么好事?总不能是专程来看我们兄弟的吧?”
傅永毅略一沉吟,抬手一挥,一道隔音法阵无声展开。
傅永庆见状,神色一凝:“大哥,这是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