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永远是皇亲国戚!”
松开手,周烨整理着袖口,突然阴森一笑:
“根据王府情报,傅家在惠州府惠西郡及血煞门交界之处新发现了一座特殊矿脉,既然傅家这么喜欢管闲事,那就让他管个够!”
“赵寒,派人秘密前往血煞门,将这条情报透露出去,血煞门那群狂徒见钱眼开,我就不信,他们得知此事会无动于衷!”
赵寒听完后,脸色一变:“世子三思,若是被朝廷得知我们与极西之地宗门有往来.“
“蠢货,不过是让一个无关紧要之人泄露个信息,事后杀人灭口便是,你慌什么!”
“本世子说什么,你做什么便是。”
赵寒低声应是。
只是心中有些唇亡齿寒。
待殿门重重关闭,周烨独自站在满地狼藉中,望着窗外渐暗的天色,眼睛微微一眯:
“周康儿你以为找到靠山就安全了?”
“本世子会让你知道.什么叫靠山山倒!”
…
…
惠州城外,暮色沉沉。
一辆青篷马车碾过官道,车轮卷起细碎的尘土。车内,周康儿倚着窗,目光落在远处起伏的山峦上,神色晦暗不明。
赵嬷嬷坐在一旁,手里攥着帕子,时不时偷眼瞧他,欲言又止。
欧阳扉盘膝而坐,闭目调息,周身隐隐有墨绿色的灵力流转,显然是在疗伤。
“扉爷爷……”
周康儿忽然开口,声音有些低哑。
欧阳扉缓缓睁眼,目光温和:“康儿,想问什么?”
“您为何会出现在荆州?”
欧阳扉沉吟片刻,道:“家主放心不下,特意派老朽暗中护持。”
他顿了顿,似有些愧疚:“只是途中遇到些麻烦,耽搁了几日,险些误了大事。”
周康儿闻言,指尖微微收紧,攥住了衣角。
——原来,这世上还有人记挂着他。
当年祖父前往境州,也把他一并带上,为此在云山郡外祖家逗留过一段光阴。
那时。
祖父已经有意要册封他为世子孙。
可随着祖父去世,一切都变了。
那些痛苦的记忆宛若潮水一般涌来。
父亲冷漠的眼神……
被逐出家门时的屈辱……
一路逃亡的绝望……
三名紫府杀手的围杀……

